看著花月神情自若,大方得體的模樣,沈嫵心裡莫名有些不高興。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她總覺得對方像是在挑釁她。
對方上回見到她時,還有些緊張和尷尬,這次見面,卻全然沒了那種小心翼翼。
是因為霍庭州給了她底氣嗎?
又想到陪在花月身旁的徐寧,沈嫵實在沒有理由不那樣想。
她沒有理會花月,而是徑直看向徐寧,“將軍也在這裡?”
徐寧看到她,有些緊張,忙搖頭道:“沒有,將軍還在宮裡。”
“那你們這是……”
徐寧支支吾吾的,沒有吭聲。
一旁的花月,用帕子捂在唇邊,輕聲笑了下,細聲細氣地回道:“夫人有所不知,徐侍衛是將軍指派來保護奴家的,奴家今日突然想來聽雨樓喝茶,所以徐侍衛便陪著奴家一道來了。
倒是夫人,生得這樣美,將軍怎麼也沒派侍衛保護?這萬一出了什麼事,將軍定然要後悔。”
遲鈍如徐寧,此時也聽出了花月聲音裡的挑釁,他額間瞬間起了一層冷汗。
他這也太倒黴了,領了這樣一份要命的差事,還被夫人給撞見了,偏偏這青樓女子,一點也不安分。
若是夫人遷怒於他,他日後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徐寧在心裡哀嚎。
沈嫵確實被氣到了。
霍庭州那個混蛋,前天晚上還不知疲倦地一遍遍要她,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待一個青樓女子這般好。
不但為花月揮霍萬金,將她捧上了煙雨樓花魁的寶座,還派徐寧保護。
她這個結髮妻子,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他後不後悔,我不知道,但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沈嫵說完,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扯住花月的頭髮,揚手便給了她兩巴掌。
花月沒料到她會突然衝上來打人,被抽了兩巴掌,才反應過來,痛得尖叫連連,“潑婦,你放開我!”
沈嫵哪裡願意放開她?
一手揪著她的頭髮,一手又往她臉上抽了兩巴掌。
“你不過是個妓子,是我夫君心血來潮時買的一個玩物,就憑你也敢來挑釁我?我今日不給你一些教訓,你都不知道什麼叫規矩?”
花月痛得面色扭曲。
她雖出身青樓,卻因為容貌出挑,向來受人追捧,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
一時間,她面色青紅交錯,再沒了方才的得意,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你趕緊放開我!”
徐寧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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