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遲遲不上前幫自己,花月又急又氣,“徐寧,你還不拉開她?”
徐寧想著花月對將軍還有用處,暫時不能打壞,於是,他走上前道:“夫人,花月不過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妓子,還望您高抬貴手,饒了她這次。”
沈嫵本來有些不高興他上前來為花月說話,但念在他並沒有動手,說的話,還讓花月沒了臉面,頓時便不計較了,“你說得對,這個女人,不過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妓子,我用不著跟她一般見識。”說罷,她用力推開了花月。
花月身形不穩地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咚”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她眼前一陣陣發黑,險些暈過去。
她的丫鬟迅速撲過去,將她扶起來,“小姐!”
花月的面色很是難看,指甲狠狠地摳進了掌心。
見沈嫵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她又恨又怒。
想到什麼,她突然拉了拉領口,楚楚可憐道:“我不知道夫人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但花月也是身不由己,如何能違逆將軍?
花月今晚必定勸將軍回去陪陪夫人。
還望夫人消消氣,別與奴家一般見識。”
她突然放低姿態,讓沈嫵眉頭挑了下。
這個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在看到花月頸子上的紅痕時,她瞬間明白了過來。
那紅痕,她並不陌生。
每次行房時,霍庭州雖然不會吻她,但他力氣大,激烈的時候,總會在她身上弄出各種紅痕。
她身上現在還有未消散的紅痕。
不知為何,她突然感到噁心反胃,並乾嘔不止。
“小姐怎麼了?”秋水緊張地扶住了她。
徐寧也擔憂地說:“夫人是不是身子不舒坦,屬下去給您請個大夫來看看吧?”
“夫人可要保重身子啊。”花月在一旁故作關心地說。
沈嫵桃花眸微眯,突然衝上前,扯住她的衣襟,便是對她一陣狂吐。
“啊啊啊——”
花月的尖叫聲,險些要衝破茶樓的屋頂。
“你這個瘋女人,趕緊滾開!”
沈嫵吐了一陣,整個人立即神清氣爽了。
她自覺地退得遠遠的,還用手扇了扇,“我早上都吃了什麼,怎麼吐出來這麼臭?”
花月低頭看著身上沾滿的穢物,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整個人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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