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嘯驚得從床上摔了下去。
“母親她對父親向來忠貞,你莫要胡說,壞她名聲。”
秦昭昭趴在床邊,與地上爬起來的男人,大眼瞪小眼了片刻,才道:“我可沒有胡說,是母親親口跟我說的,你若不信,明日可親自問問她。”
沈嘯聞言,愣在當場。
他其實也知道妻子不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但這件事情給他的衝擊太大了。
母親為父親守節幾十年,怎麼會突然有孕?
母親到底什麼時候有了人?
他竟毫無所覺。
“說起來,前段時間,母親三天兩頭不在府裡,原來竟是跟情人幽會去了。”秦昭昭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沈嘯也想起來了。
有陣子,母親確實經常不在府裡,說是去別院小住了。
卻原來是……
沈嘯面色難看。
秦昭昭將他的神色看在眼裡,嘆著氣道:“其實也不能怪母親,她為父親守節那麼多年,確實孤單寂寞,一時情難自已,也是人之常情。
你身為人子,不會怪母親吧?”
沈嘯張了張唇。
他覺得母親的行為是不對的,但昭昭說得也沒錯。
母親這些年確實過得挺苦的。
思及此,他沒有吭聲。
秦昭昭見他沒有反駁自己的話,便起身拉著他坐回床上,“雖然母親做的事情,很驚世駭俗,但她偏偏有了身孕,我總覺得是你父親冥冥之中,在幫咱們。
只要母親將孩子生下來給我們,以後記在我們名下,那沈家的香火就不會斷了。”
沈嘯眼角抽了抽。
他父親可沒那麼大度,若是知道母親背叛了他,怕是會從地底下爬出來找母親算賬,如何還會幫他們?
“那個姦夫是誰?”沈嘯忽然問道。
秦昭昭見他面色陰沉,一副要將姦夫找出來碎屍萬段的樣子,身子哆嗦了下。
若是沈嘯知道是她和沈嫵算計了張氏,會不會宰了她倆?
沈嘯察覺到她的異樣,摟緊了她,“可是冷?”
秦昭昭忙搖了搖頭,“不是。不過那姦夫,我也不知道是誰,母親說已經跟那人斷了,以後都不會再來往,你也別再揪著這件事情了,就當不知道吧,你母親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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