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兒有些不悅,但還是去了隔壁的屋子。
她剛走過去,那面洞開的牆,便再次合上了,一點痕跡都沒有。
屋頂上的秋水看得嘖嘖稱奇。
沒想到這茶樓竟然有機關。
看來陳夫人和那個男人,跟這茶樓有勾連。
雅間裡,十三雖然趴在桌子上,但知道屋裡多了一個男人,也聽到了機關開啟關閉的聲音。
他正思考接下來要如何應對時,就感覺後背貼上來一具身體,一雙手還在他的胸膛上胡亂撫摸著。
“美人兒等久了吧?爺這就來陪你了,今日定讓你快活……”
陳雲帆的聲音戛然而止,撫摸的動作也是一僵,感覺哪裡不對勁。
一個女人的胸怎麼會那麼平坦?
關鍵是摸上去還硬邦邦的。
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臉上便重重捱了一拳。
他“啊”的一聲,跌坐在地上。
只見那原本昏迷著的美人兒,突然站起身來,並揭掉了頭上的冪籬,露出一張秀氣的臉來,一雙冷厲的眸子盯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陳雲帆機靈靈打了個寒顫,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楊曼曼那個女人騙了。
說好的絕色傾城呢?
就這樣的姿色,街上隨手一抓一大把,關鍵是,這個女人那麼兇,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他可消受不起。
而他竟為了這樣稍有點姿色的女人,而煞費苦心地設計了今日這一齣。
陳雲帆越想越氣,早已沒了興致,“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小爺對你沒興趣。”說著,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而他剛站直身體,一個鐵拳便再次迎面擊向了他的面門。
他剛要慘叫,就被對方扼住了脖子,下一刻,溫熱的液體直接灌進了他的口中。
“你不是要陪我嗎?要讓我快活嗎?我今日就讓你快活個夠!”十三一手扼著對方的脖子,一手拿了茶壺,往陳雲帆口中灌去。
陳雲帆拼命想掙扎,可無論他怎麼掙扎,就是掙不脫對方的鉗制。
直到一壺茶,全部灌入了他的口中。
十三丟掉茶壺,將陳雲帆摔在地上,又一腳踩在他的臉上,“你是什麼人?是誰指使你幹這些事情的?”
陳雲帆又驚又怕,大聲道:“我父親可是蘇州通判,連知府大人都對我父親客氣有加,識趣的,你現在最好放了我,否則我會讓你在這蘇州城待不下去!”
“原來是通判之子。”十三不屑地嗤笑了聲,腳下用力碾著對方的臉,“說,是誰指使你幹這些事情的?”
陳雲帆痛得哇哇大叫,“是、是楊曼曼那個女人……”說到這裡,他咬牙切齒,憤恨地說,“她騙了我,她明明說你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可、可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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