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午歇後醒來,聽著秋水繪聲繪色地講述今日發生的事情,覺得很有趣。
“十三幹得漂亮!他現在人呢?”
“他現在估計回屋沐浴去了。”秋水忍著笑意道。
當時她在屋頂上,看得真切,十三被那通判之子抱了,還摸了,回來時,十三那一臉吃了蒼蠅一樣噁心的表情,讓她現在想起來,還很想笑。
“難為他了。”雖然有些不厚道,但沈嫵還是忍不住想笑。
“對了小姐,今日之事都是楊曼曼那個女人搞出來的,小姐要怎麼處置她?”秋水說起這件事情,便一臉的憤慨。
若今日換作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必定要被陳雲帆給玷汙了。
所以陳雲帆可惡,楊曼曼也不是好東西。
她知道陳雲帆好色,便故意在陳雲帆面前,將小姐的事情說與他聽,楊曼曼這是想毀了小姐啊。
“既然她那麼喜歡拉皮條,那便讓她嚐嚐箇中滋味好了。”沈嫵不緊不慢道。
她已經放過楊曼曼一次了,可楊曼曼不但不知悔改,還想借陳雲帆的手害她,那便別怪她了。
秋水心領神會,“那讓誰去辦這件事情,合適?”
“讓十五去吧。”沈嫵道。
“奴婢這就去跟他說。”秋水說著,便立即去安排了。
當天夜裡,原本在家睡得好好的楊曼曼,就出現在了青樓。
……
京城,東宮。
蕭庭川剛沐浴完,從淨室出來,牧原便面色古怪地拿了一幅畫像進來,“殿下,蘇州那邊寄來了一幅畫。”
真是奇怪了,最近怎麼老收到蘇州那邊來的訊息?
不是信件,就是畫作。
太奇怪了。
蕭庭川聽說是蘇州來的,心裡微微一動,接過牧原手裡的畫。
他緩緩展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對抱在一起的男女。
看到這一幕,蕭庭川俊臉瞬間被一片陰霾籠罩,周身也散發著懾人的冷意。
牧原察覺到自家主子明顯的不悅,打了個哆嗦,眼睛偷偷瞟向他手裡的畫像。
他看了許久,才看出來畫上畫的是一對男女。
他之所以能分辨出來那是一對男女,是因為男的畫得異常粗獷,手臂上全是隆起的肌肉,女的是頭上戴了一朵大紅花,相比起那男的,女的畫得纖細很多。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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