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川皺眉,可旋即又道:“你若喜歡這裡,可以在這裡待到你生產完,等你生產完後再回京。”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回去了,我要一直留在這裡。”沈嫵搖頭。
“不行!”蕭庭川不悅,“你是孤的女人,怎麼可以一直留在蘇州?”
沈嫵嘴角抽了抽,有些心累地糾正,“我說過了,我不是你的女人。”
“你是不是還在芥蒂之前的事情?”蕭庭川俊臉一片陰鬱,“孤說過,之前的事情,確實是孤對不住你,但孤會補償你的。”
“我說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不要再提了,我也不要你的補償,我們就此作罷。”沈嫵有些失去了耐心,語氣顯得很不耐煩。
蕭庭川被她那句“就此作罷”給氣到了,拽著她胳膊的手也收緊了幾分,嗓音低冷不悅,“沈嫵,你最好不要挑戰孤的耐心。”
沈嫵吃疼地叫了聲,“好疼,你快鬆開我。”
蕭庭川的手鬆了些力道,但沒完全鬆開,“你乖一點,孤不會傷害你。”
沈嫵:“……”
他的言下之意是,她若不聽話,就會傷害她?
她竟忘了這廝可是錦衣衛指揮使,殺人如麻。
她若真惹怒了他,他會不會一氣之下,抽刀砍了她?
想到這個後果,她不敢再吭聲了。
蕭庭川見她害怕了,很是滿意,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沈嫵縮在他懷裡,一臉的糾結。
不從了他,她就會死,可從了他,她就不會開心。
不開心,活著又還有什麼意思?
“那不然你殺了我算了。”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說。
蕭庭川腳步一頓,嗓音冰涼,“你就那麼厭惡跟孤在一起?”
沈嫵下意識地想點頭,但對上他冰冷沒有溫度的眸子時,她又很沒骨氣地改了口,“並……不是。”
蕭庭川面色微霽,抱著她朝外走去。
看著男人線條優美的下頜,沈嫵頓了下,沒忍住問道:“你到底看上了我什麼?”
蕭庭川停下腳步,垂眸看著她。
他看上了她什麼?
得知她詐死離開京城時,他沒想過再與她有交集,可後面還是忍不住派了司夜去找她,並保護她。
更是在看到司夜那張鬼畫符一樣的畫像時,沒忍住跑來了蘇州找她。
看到她被人欺辱,險些喪命時,他心裡更是燃起了滔天的怒火,恨不得將那人碎屍萬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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