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小女無狀,她、她是開玩笑的,她絕不敢有那等心思。”沈穆清抹著汗,替沈嫵解釋。
王翠羽也乾笑道:“這丫頭向來不會說話,殿下可別放在心上。”
哪知蕭庭川不但沒有生怒,反而嗓音低沉地笑了聲,然後抬手捏了捏沈嫵的下巴,“果然是最毒婦人心!怪不得有人說,長得越漂亮的女人,心思越歹毒。”
“殿下現在知道,還不晚,別娶我就是。”沈嫵拍開他的手道。
蕭庭川盯著她看了片刻,緩緩點頭,“嗯,孤知道你不好惹,所以若真有那天,孤便讓你毒死好了。”
沈嫵:“……”
沈穆清、王翠羽:“……”
夫妻二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太子殿下竟然這麼好說話的嗎?那之前有關他的傳言,是怎麼回事?
沈嫵也沒想到蕭庭川不但不怪罪,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回過神來,立即得寸進尺地說:“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嫵兒!”沈穆清嚇了一跳,忙出聲制止,“你別再鬧了!”
太子殿下沒因為她前頭的言語無狀,而治罪於她,她竟還敢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
真當太子殿下是吃素的?
人家活閻王的名頭,可不是虛的啊。
王翠羽嚇都要被女兒嚇死了,急忙起身扶起了她,“我看你是累了,走走走,我扶你回去歇著。”
沈嫵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蕭庭川。
是他自己說的啊,若真有那一天,就讓她毒死他。
那她提出立字為據,又有什麼不對?
但她也知道,眼前之人可是當今太子,還掌著令人聞風喪膽的錦衣衛。
若怒了他,她真沒有好果子吃。
“人家說一孕傻三年,我看你真是因為有了身孕,腦子都不好使了。”王翠羽絮絮叨叨,實則在提醒蕭庭川,沈嫵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這樣一來,看在孩子的份兒上,蕭庭川就不會與沈嫵計較了。
母女倆要往外走時,卻突然聽到蕭庭川沉聲吩咐道:“牧原,取紙筆來!”
“是!”牧原在院外應了聲,便趕緊去了。
沈嫵和王翠羽停下了腳步,回頭驚疑不定地看著蕭庭川。
他讓人取紙筆做什麼?
他該不會真的要立字為據吧?
意識到這個可能,沈嫵一顆心撲通亂跳起來。
蕭庭川不但沒有治她的罪,反而還順著她呢。
大魔頭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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