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湊過去,在蕭庭川臉上親了親,“多謝殿下,作為回報,我一定不會將你尿褲子的事情,給說出去的。”
蕭庭川本來還很受用她的親吻,結果就聽到了這麼一句。
什麼尿褲子?
“誰尿褲子?”他咬著牙,目光不善地盯著她
“就是你啊。”沈嫵蹙眉,他怎麼還一副被冤枉的表情,“淨室裡晾曬的褻褲,我都看到了,你一大早偷偷地洗褻褲,不就是因為尿了褲子,不好意思被人知道,只能晾曬在那裡的麼?”
蕭庭川額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齒地說:“我沒有尿褲子。”
沈嫵狐疑地看著他,“不是尿褲子,殿下為什麼要一大早偷偷摸摸地洗?”
蕭庭川噎住。
他總不能說,他是因為夢到她,所以……
他的沉默,落在沈嫵眼裡,分明是心虛得說不出話來。
她伸手拍拍他的肩,“殿下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反正我又不會把你的糗事說出去。”
蕭庭川忍無可忍道:“你這個女人,怎麼淨會胡說八道?我都說了,我沒有尿褲子。”
沈嫵見他惱羞成怒了,也不再跟他爭辯,只順著他的話道:“是是是,就是我胡說八道,殿下才沒有尿褲子。”
蕭庭川:“……”
這個女人不氣死他,是不是就不會罷休?
“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尿褲子三個字,之前送你的金子,便全部還給我。”蕭庭川一臉陰鬱地威脅。
沈嫵小臉一垮,伸手捂住了嘴巴,“送出去的東西,你怎能再要回去?你可是一國儲君,這麼小氣,豈不是有失大體?”
蕭庭川:“……”
“況且那些金子我都給我娘了,你想要回去,那就自己去跟我娘說。”沈嫵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蕭庭川抬起手,不停地揉捏著眉心。
“另外,我們的孩子出生了,難道他尿褲子了,我也不能說嗎?可不說的話,底下的人怎麼知道他要換褲子?”沈嫵接著又道。
“閉嘴!”蕭庭川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尿褲子三個字,偏偏這個女人卻像是故意的,不讓她說,她還偏說得歡。
“閉嘴可以,但是你絕不能不讓我說尿褲子三個字,還有,你送給我的金子,休想再拿回去。”沈嫵駁斥道,末了,還嫌棄地補了一句,“早知道你這麼小氣,我當初就不要收下了,收了又要退回去,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殿下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蕭庭川:“……”
他就只說了兩個字,她小嘴就叭叭個不停。
他黑著臉,起身要往外走。
正在這時,牧原端了一碗藥湯過來。
“殿下,您的藥熬好了,趁熱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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