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已經好了?連藥都給你喝了啊。”沈嫵道。
牧原:“……”
殿下那分明是被氣得不想喝藥了,好吧?
他輕咳一聲道:“殿下病體初愈,身子還虛著。”
沈嫵聞言,立即看向蕭庭川高大挺拔的身形。
這廝昨日雖然病了一場,但怎麼看也不像虛的啊。
但很快她又恍然大悟了。
若是不虛,蕭庭川怎麼會尿褲子?
大抵是因為病了一場,所以身體虛了,才會那麼大一個人了,還尿褲子。
思及此,她認同地點了點頭,“你家殿下的身體確實很虛,你趕緊請個大夫來給他再把把脈,並開些調理身體的補藥,否則再這麼虛下去,我怕……”
她頓了頓,目光瞟了眼蕭庭川的下面。
蕭庭川額角青筋一跳,低斥道:“你亂看什麼?”
“你屬下還在這裡,我就不說出來了,免得你屬下笑話你。”沈嫵很是體貼地說。
蕭庭川的面色瞬間黑如鍋底。
什麼叫他屬下還在這裡,就不說出來了?
她這麼說了,別人要怎麼想歪?
果然,牧原聽完沈嫵的話,立即吃驚地捂住了嘴巴,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
殿下竟然不行?
可殿下怎麼看也不像不行的樣子啊?
而且殿下若不是行,沈姑娘肚子裡的孩子,又是怎麼來的?
還是說,殿下之前是行的,現在不行了?
他心頭一凜,如臨大敵道:“卑職這就去請大夫,定請最好的大夫,替殿下治好。”說罷,他便飛快地走了。
天啊,殿下年紀輕輕的,只有沈姑娘一個女人,這就不行了,這如何使得?
見他風風火火地走了,沈嫵愣在原地。
看著臉黑如鍋底的男人,她乾巴巴道:“你這屬下還……蠻忠心的,知道你身體虛,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即去給你請大夫了。”
“孤不虛,沈嫵你再胡說八道,孤便絞了你的舌頭。”蕭庭川被氣得不輕。
“你不虛,你能尿褲子啊?”沈嫵小聲嘀咕。
但這話,還是被蕭庭川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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