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川也迅速起了身,並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還伸手將她弄亂的衣裙給整理了一下。
與此同時,王翠羽已進了屋。
見屋裡沒人,她愣了下。
秋水不是說嫵兒和太子在屋裡用早膳?
想到什麼,她本來要往內室去的腳步,倏地一頓。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血氣方剛,大白天的也不避諱。
王翠羽好氣又好笑,正要轉身退出去,就見女兒從通往內室的珠簾後走了出來。
見她一個人,王翠羽愣了下,脫口問道:“太子不在?”
沈嫵強自鎮定道:“他不在。”
裡頭被推倒在床上,並被勒令不準出去的蕭庭川,聽到她說的話,臉又黑了。
他真是從沒這麼憋屈過。
讓他最為鬱悶的是,他明明不認同沈嫵的做法,偏又按她說的做了,當真聽話地待在裡間,沒有出去。
他堂堂太子,龜縮在這裡,像什麼話?
王翠羽聽完女兒說的話,臉上閃過訝異。
秋水不是說太子也在屋裡?
她忍不住看了眼內室的方向,心中瞭然,感嘆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打攪了兩人的好事。
她正要找藉口離開,就見女兒上前挽住了她的手臂,“娘,我們去後園逛逛。”
王翠羽現在只想趕緊離開,聞言,樂得答應了下來,“好。”
母女倆前腳剛走,蕭庭川便黑著臉從內室走了出來。
秋水進來收拾碗筷時,見他沉著臉,明顯不悅,大氣都不敢喘,同時心裡也納悶,自家小姐又對太子做了什麼,把人氣成這樣?
她飛快地收拾好碗筷,退了出去。
蕭庭川坐在軟榻上,心情越發陰鬱煩悶,最後,他拿著繡春刀出了院子。
剛到院外,就與牧原撞上了。
“殿下這是要出去?”牧原詫異。
“嗯。”蕭庭川淡淡應了聲。
“可是您身體還虛著,得好好休養才行,況且卑職都將大夫給請來了。”牧原指了指自己身後的老大夫,“這位大夫是蘇州最為有名的大夫,他醫術精湛,什麼疑難雜症都能治。”
說到這裡,他壓低聲音道,“殿下那毛病,卑職已問過他了,他說應該能治好。”
蕭庭川越聽臉越黑,嗓音冷冷,“孤什麼病也沒有,趕緊將人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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