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川忽然有些心累。
都怪沈嫵那個女人,非要胡說八道,這下好了,牧原這個榆木腦袋竟然信了她說的話。
見他沉默,牧原道:“殿下,這位大夫是卑職好不容易請來的,還是讓大夫給您看看吧。”
“孤說了,孤沒病,你再敢多說一個字,孤便摘了你的腦袋!”蕭庭川說罷,大步走了。
牧原只能眼睜睜看他走遠,不敢再開口喚他。
自家殿下是什麼樣的脾性,他比誰都清楚。
殿下這是動怒了。
他若敢再多說一個字,殿下真的會摘了他的腦袋。
思及此,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還年輕,還想多活幾年呢。
一旁被撂了許久的老大夫,早忍耐不住了,開口問道:“你這個小夥子,火急火燎地將老朽從別人那裡搶過來,到底還要不要看病了?”
牧原嘆著氣道:“人都走了,還怎麼看?”
“不是你要看嗎?”那老大夫眯起眼睛打量著他,“你這小夥子,方才在路上悄摸問老朽,能不能治那方面的病,可是因為房事不舉?來來來,老朽現在就給你看。”說著,就要去抓他的手腕。
牧原嚇了一跳,趕緊避開了,“你這老大夫,在亂說什麼?我身體好得很,怎會不舉?”
“你試過?”老大夫撩起眼皮問道。
牧原一噎,漲紅了臉。
他連女人的手都沒有摸過,怎麼可能試過?
“反正我行得很。”牧原握著拳頭,憤聲道。
“一般說自己行的,大都不行。”老大夫搖了搖頭,伸出手道,“老朽治那方面,頗有一手,你不看算了,但老朽辛苦跑了這一趟,你是不是該給診金?”
牧原咬著牙將一個錢袋放到了他攤開的手上。
拿到錢的老大夫,笑出一臉的褶子,“年輕人,別諱疾忌醫,若是想通了,再來找老朽治,下次老朽不收你錢。”
“滾滾滾!”牧原沒好氣。
拿了銀子的老大夫也不跟他計較,拿了錢袋,便樂呵呵地走了。
牧原很是氣悶,可一轉頭,他就更氣悶了。
就見與他相熟的幾個錦衣衛,並十二那幾個人,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臉上是一副聽到了什麼大秘密的表情。
見他看去,那些人立即別過頭去,或是假裝說話,或是比劃。
牧原見他們如此,面色很是難看。
方才老大夫跟他說的話,這些人肯定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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