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覺得蕭庭川真是陰晴不定、反覆無常。
不過她也沒有非要將人趕出去的意思。
見蕭庭川躺在軟榻上,還病著,生怕他著涼,導致病情加重,忙叫來秋水,“快去抱床被子給殿下。”
秋水立即去了。
蕭庭川聽到了沈嫵說的話,薄唇抿緊,將手蓋在了眼睛上。
秋水很快抱來了被子。
沈嫵幫著一起,將被子蓋在了蕭庭川身上。
見他一隻手覆在眼睛上,又將他的手塞進被子裡,殷切叮囑道:“殿下染了風寒,可不能再著涼了。”
蕭庭川睜開眼睛,“你靠我這麼近做什麼?現在又不怕被我過了病氣?”
沈嫵蹙眉,“我當然是怕的,但我也不能放任你不管啊,你看你,那麼大的人了,都不會照顧自己,這麼冷的天,你什麼都不蓋,就往這裡一躺,病情非加重了不可。”
聽著她說教的口吻,蕭庭川側過身去,不再理她。
只是在沈嫵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唇角分明勾了下。
“那你好好歇著,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再來叫你。”沈嫵說完,生怕擾了他歇息,趕緊帶著秋水退出了屋子。
到了院子裡,秋水猶豫了下,低聲道:“小姐昨晚上跟殿下吵架了嗎?”
沈嫵一愣,“沒啊,你為什麼這麼問?”
“沒有嗎?”秋水眉頭輕蹙,“可奴婢今早看到殿下是在外間的軟榻上起來的,而軟榻上一條被子也沒有,依奴婢看,殿下會生病,肯定是因為昨晚上睡在軟榻上,著涼了。”
沈嫵怔住。
原來他昨晚上是睡在外間軟榻上的?並且連被子都沒蓋。
現在天氣已經越來越冷了,一晚上不蓋被子,不著涼才怪。
怪不得她追問他什麼原因導致的生病,他也不肯說。
“小姐昨晚上真的沒有跟殿下吵架嗎?”秋水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沈嫵想說沒有,但很快想到了什麼,沒再吭聲。
昨晚上從淨房出來後,蕭庭川就怪怪的,與她說話時,還陰陽怪氣。
只是她都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就有些莫名其妙。
見她不說話,秋水又道:“奴婢昨晚還看到殿下站在屋頂上喝酒。”
“什麼?”沈嫵愕然,“大冷的天,他還跑到屋頂上去喝酒?”
“嗯,殿下從小姐的屋裡出來後,就上了屋頂。”秋水道,“殿下又是喝酒,又是睡外間軟榻的,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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