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正好,我給你帶了些吃食回來。”沈嫵說著,讓秋水在軟榻上支了個小几,然後將食盒裡的飯菜一一端了出來,“你還病著,暫時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
蕭庭川聞言,頓了頓,目光掃了眼小几上的飯菜。
這個女人一聲不吭地跑去陪她爹孃吃飯了,把他這個病人丟在一旁不管,他還以為她已經將他忘了,沒想到她還記得給自己帶飯菜回來。
算她還有點良心!
沈嫵察覺到他的打量,鎮定自若地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然後拿了一雙筷子遞給他。
見他不伸手接,她故意打趣,“怎麼,殿下還想我餵你?”
蕭庭川愕然地看了她一眼,俊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伸手接過了筷子,“沒有的事,不許瞎說!”
沈嫵注意到他的不自在,美眸彎了彎,笑嘻嘻地說:“其實殿下想要我喂,我是可以效勞的。”
反應過來她是在戲弄自己,蕭庭川有些惱,“你是沒別的事情可做了嗎?”
沈嫵撇了撇嘴,“殿下真是嚴肅,開個玩笑也不行。那你自己吃著吧,我去沐浴了。”
蕭庭川聞言,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皺眉道:“你等孤吃完,孤給你沐浴。”
沈嫵訝異地看著他,注意到他的目光盯著自己的肚子時,立即明白了過來。
這個男人是擔心她大著肚子,在淨房裡出事吧?
沈嫵心裡有些暖意,“不用,殿下慢慢吃,我讓秋水服侍我沐浴即可。”
她這麼說,本也是體諒他還生著病,不宜操勞,沒想到蕭庭川聽她拒絕了,俊臉沉了沉,有些不悅。
即便如此,蕭庭川還是擱了筷子,“秋水有別的事情要做,還是由孤來服侍你。”
“可是殿下不是還病著麼?你湊我太近的話,容易過了病氣。”沈嫵脫口道,說完才意識到這麼說不妥,果然,男人的臉立即黑成了鍋底。
秋水也愕然地看著自家小姐。
小姐做什麼說得那麼直接?
這不是讓太子以為小姐是在嫌棄他麼?
見屋裡氣氛不對,秋水突然靈機一動,捂著肚子,痛苦地說:“小姐,奴婢的肚子好疼啊,要不還是讓殿下服侍您?”
她話音剛落,沈嫵和蕭庭川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
她霎時覺得壓力巨大。
但話都說出口了,她也只能頂著巨大壓力,強裝鎮定。
沈嫵很是驚訝,只覺得太湊巧了,這丫頭剛剛不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肚子疼了?
但見她雙手捂著肚子,一張臉也皺成了包子,像是疼極了的樣子,並不像是裝的。
“小姐,奴婢實在撐不住了,先行告退。”秋水說完,也不給沈嫵說話的機會,捂著肚子急匆匆地走了。
沈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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