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蕭庭川該不會昨晚上看了一宿吧?
意識到這個可能,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廝叫她不要看,結果他自己卻看得津津有味?
她突然想到了淨室的那條褻褲。
所以,蕭庭川大早上的洗褻褲,不是真的尿褲子,而是……
虧她以為他是生病導致身體虛了才尿褲子的,沒想到竟是這麼一回事。
真是想不到啊,大魔頭私底下竟也有那樣的一面。
她果斷將話本收入懷裡。
這下,蕭庭川也不好意思再管她看話本的事了吧?
她睡了一覺醒來,蕭庭川還是沒有回來。
直到天擦黑時,那廝才從外面回來了。
一進屋,他就對上了沈嫵清亮含笑的眼眸。
他頓了下,解下身上的披風,不動聲色地問:“你在等我?”
沈嫵點頭,又搖頭。
蕭庭川皺眉,“何意?”
沈嫵起身,將他拉到軟榻上坐下,然後從懷裡摸出那本話本,遞到他面前,“殿下要不要解釋一下?”
看到她遞來的東西,蕭庭川眼皮跳了跳,從容鎮定道:“解釋什麼?”
“解釋殿下為什麼一邊勸我不要看,一邊又自己私底下偷摸地看?”沈嫵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蕭庭川:“……”
這個女人怎麼知道他私底下看了?
“我……只是翻了翻。”蕭庭川有些不自在。
“只是翻了翻,就讓殿下溼了褲子,那若是認真看,那床豈不是要……唔!”沈嫵話沒說完,就被男人伸手捂住了嘴。
她眨著眼睛,戲謔地看著男人俊臉上一閃而逝的尷尬和窘迫。
對上女人滿是戲謔的眼神,蕭庭川有些氣急敗壞,低聲訓斥道:“身為婦道人家,豈可滿嘴胡沁?”
沈嫵聞言,一把拽開他的手,反駁道:“怎麼是我滿嘴胡沁,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確實是溼了褲子。”說這話時,她眼睛還不客氣地往他下面瞄了幾眼。
而結果是,下一刻,她的眼睛就被男人伸手蓋住了。
蕭庭川已經被氣得沒了脾氣,訓誡道:“沈嫵,你可是女人,怎能如此粗鄙?”
“你的意思是,男人就可以如此粗鄙?不對,我也沒做什麼,只是說了事實,怎麼就成粗鄙了?”沈嫵很是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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