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川聽到從她漂亮的嘴巴里說出氣人的話時,下意識地便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巴。
他那麼做,僅僅是不想再從她嘴巴里聽到那能氣煞人的話。
可沒想到,這個女人倒是消停了,可卻主動地回應起了他。
蕭庭川心下一蕩,腦子裡閃過昨夜夢裡的片段。
壓抑許久的情愫,瞬間爆發了。
冬日裡,天黑得很快,剛剛才擦黑,轉眼就漆黑一片了。
外面寒風蕭瑟,但屋裡的氣溫卻節節攀升。
許久後,沈嫵汗涔涔地被蕭庭川從被子裡撈起來,抱進了淨房。
溫熱的水浸泡過她的身子時,她不由哆嗦了下,整個人徹底清醒。
“可是會冷?”蕭庭川低啞的嗓音,從她頭頂響起,還夾雜著未褪的情谷欠。
沈嫵扭頭看了他一眼,含笑搖頭,“不冷,很舒服。”見浴桶很是寬敞,她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中衣袖子,“你要不要一起泡?”
蕭庭川一愣,喉嚨發緊,垂眸看著她,漆黑的眸中,翻湧著讓人心驚的暗色,“你確定?”
沈嫵被他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盯得渾身激靈一顫,想到方才他顧忌著她有身孕,似乎沒盡興,急忙搖頭,“還是算了,這浴桶太小,容納不了兩人。”
蕭庭川“嗯”了聲,拿起布巾,給她擦背。
沈嫵暗鬆了口氣。
好在這個男人大多數時候還是剋制的。
否則她必然被拆吃入腹。
她趴在桶沿上,任由男人擦拭身體,想起一事,將今日宅子裡發生的事情說了。
“……我自作主張責罰了你的人,你會不會怪我?”
說完,她屏住呼吸,等他的回答。
令她沒想到的是,蕭庭川絲毫不在意,“怪你做什麼?不是他們自己要請你責罰的?沒打死就成。”
沈嫵:“……”
她輕咳一聲,提醒道:“可他們是你的屬下,尤其是牧原,他還是你的貼身侍衛。”
“那又如何?”蕭庭川反問,“他們犯了錯,本就該罰,若非你已經罰過他們了,按我的規矩,他們可不會只是被杖責幾下那麼簡單。”
沈嫵好奇,“若是你的話,你要怎麼責罰他們?”
“除了打二十軍棍,還要罰俸半年。”蕭庭川徐徐道。
沈嫵:“……”
兩廂一對比,顯得她好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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