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該不會還想對牧原他們做什麼吧?
想到這個可能,她急忙道:“他們已被杖責過,受了不輕的傷。”
“他們皮糙肉厚,區區小傷,不足掛齒。”蕭庭川說罷,拿過毯子,包裹住她的身子,將她從浴桶中抱了起來。
看著男人冷峻的側顏,沈嫵很是後悔。
早知道她就不在他面前提今日宅子裡發生的事情了。
她好像害了牧原他們。
沒想到她的預感成了真。
第二天,她就聽秋水說,牧原和陳朗等幾個錦衣衛,天還沒亮,就被司夜從被子裡揪起來,外出訓練去了。
“……大冷的天,他們幾個光著膀子,出了宅子,關鍵是,他們身上還有傷,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看著實在太慘了。”秋水說這話時,只覺得渾身冷颼颼的,很是同情牧原幾個了。
相比起牧原幾個,十二他們三個就幸福多了,這會兒還躺在被窩裡。
“讓蘭嬸多熬些薑湯,讓牧原他們回來時喝,另外,叫蘭嬸多做些好吃的,給他們補補身體。”沈嫵心裡過意不去,只能如此補償他們了。
秋水心裡也很過意不去,早知道太子對他們那麼狠,她昨天就不該說讓牧原他們也要一起受罰的,她應了聲,趕緊下去安排了。
過了幾日,沈嫵安排好宅子和烤鴨店的事情後,便跟著蕭庭川踏上了回京的路。
她將宅子賣掉了,烤鴨店則繼續開著,畢竟烤鴨店的生意很好,關掉了可惜,到時候,她只需半年查一次賬即可。
她和孃親都會暈船,所以這回無論如何,都不想再坐船了,於是一行人走的是陸路。
這日傍晚,一行人途經一處驛站時,打算在此歇息一晚,明早再趕路。
沈穆清出示令牌後,那驛丞面色一變。
誰能想到,他一個小小的驛站,竟迎來了戶部尚書這麼大的官員。
他謹慎又小心地將一群人迎了進去。
蕭庭川一行人,沒作錦衣衛的打扮,穿著尋常,所以驛丞並不知道這支隊伍裡,除了戶部尚書,還有太子。
用過晚膳後,沈嫵困得不行,早早便上床歇了。
馬車裡雖然墊了厚厚的褥子,但連續趕了好幾天的馬車了,她有些吃不消。
她幾乎一沾枕就睡著了。
直到半夜時,聽到外面傳來打鬥和喊殺聲,她才被驚醒了過來。
她剛剛一動,男人有力的臂膀就摟住了她,“沒事,你繼續睡吧。”
外面的打鬥聲格外清晰,沈嫵哪裡還睡得著?
她睜開眼睛,朝窗子處看去,隱約能看到外面有火光。
她心頭一緊,揪住蕭庭川的衣襟問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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