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倒抽一口冷氣，“這麼說，那幕後黑手定是萬氏無疑了。怪不得她會知道先皇后遇害的隱情，原來她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她還真是好手段！”
萬氏借太后的手除了先皇后，她不但沒有任何損傷，還成了最後的贏家，風光無限。
“先皇后被害一事，萬氏恐怕也脫不了關係，可她竟然還想利用此事，跟殿下做交易，她是怎麼有臉的？”沈嫵越說越氣，“她真是死得不冤！”
蕭庭川見她動了氣，伸手輕輕拍撫著她的背，“好了，不生氣，她已經得到報應了。”
“讓她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她了。”沈嫵一臉忿懣。
先皇后那麼年輕就去世了，而蕭庭川和霍庭州這對兄弟，因為太后和萬氏從中作梗，一出生就被迫跟父母分離，還險些喪命。
太后和萬氏都該死！
方嬤嬤這會兒反倒平靜了很多，見她這麼生氣，寬慰道：“姑娘別為那些不值得的人動氣，免得傷了身子。來，先喝碗湯，飯菜她們一會兒就端上來了。”說著，她便揭開湯盅的蓋子，拿勺子盛了兩碗湯，送到二人面前。
沈嫵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湯，再大的怒焰，也消散了。
她端起湯，喝了口，看向對面的男人，“太后害死了先皇后，你打算怎麼對付她？”
她不覺得蕭庭川是能放過殺母仇人的人，即便那人是他的親祖母。
蕭庭川也沒有瞞她，開口道：“太后的貼身心腹，現在就在詔獄中，他也許會鬆口指證太后當年所犯的罪行，不過就算他不肯鬆口，我也有別的辦法。”
沈嫵聽得一愣。
她沒想到他的動作那麼快。
“太后的心腹……該不會是太后的……咳咳，男人吧？”她問得很小聲。
蕭庭川點頭，“是。”
“那是當年先皇后和方嬤嬤在太后寢宮看到的那個男人嗎？”沈嫵好奇。
蕭庭川頓了下，看向方嬤嬤，問道：“當年你可看清了那個男人？”
方嬤嬤點頭，“老奴看清了，是太后身邊的小太監。”說到這裡，她面色有些怪異，“那小太監平日就在太后身邊伺候，長得唇紅齒白，老奴還以為他真是太監，原來竟不是。”
“那人可叫馮默？”蕭庭川問。
方嬤嬤搖了搖頭，“老奴不知道他是不是叫馮默，但別人都叫他小馮子。”
“那便是他無疑了。”蕭庭川道。
方嬤嬤聞言，奇道：“殿下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那小太監如今還在太后身邊伺候？”
“嗯，他叫馮默，是假太監，並且還會武，多年來，一直近身伺候太后。”蕭庭川道。
方嬤嬤嘴角抽了下，“太后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會玩。老奴記得當年那小馮子年紀不大，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年紀也不小了。”
沈嫵的嘴角也抽了下，方嬤嬤還是說得委婉了。
太后一把年紀了，那麼會玩，都將一個好好的小夥子給榨乾了。
聽出方嬤嬤語氣中的惋惜，蕭庭川忍不住道：“馮默有可能就是當年闖進行宮殺害母后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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