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蕭庭川點頭。
方嬤嬤回過神來,咬牙切齒,“該死的畜牲啊,不但做了太后的姘頭,還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小主子一定不要放過他,定要為主子報仇!”
“嗯,孤不會放過他,害死母后的人,孤一個都不會放過。”蕭庭川道。
方嬤嬤聞言,放下心來,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小主子長大了,還會為主子報仇,主子在天之靈,肯定會欣慰的。”
不一會兒,秋水和杏兒將飯菜端了進來。
三人打住了話頭,沒再談論此事。
用完飯後,待下人都退下了,沈嫵才再次開口道:“對了,你前頭說,另有法子能定太后的罪,不知是什麼法子?”
蕭庭川沒回答,而是問道:“你要不要沐浴?”
“什麼?”沈嫵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不明白他怎麼將話題一下子跳到了這個上面。
“要不要沐浴?”蕭庭川垂眸看著她,眸中分明染了笑意。
沈嫵輕咳一聲,“當然要。”
“嗯,我幫你沐浴。”蕭庭川說罷,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沈嫵:“……”
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被抱進了淨室。
沈嫵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這個男人好像很熱衷於給她沐浴。
不過有人伺候,她也樂得輕鬆。
她坐進浴桶後,蕭庭川挽起袖子,拿了布巾給她擦背。
沈嫵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你到底有什麼法子?”
“端王手裡有可以給太后定罪的證據,我打算從端王身上入手。”蕭庭川道。
沈嫵聞言,回頭訝異地看著他,“端王手裡有證據?”
“嗯。”蕭庭川應了聲,將自己的猜測與她說了一遍。
沈嫵蹙眉,“端王與你不對付,即使他手裡有證據,想要他拿出來,恐怕並不容易,他定會趁機要挾你,或讓你答應些什麼了不得的條件。”
“無妨,我自有分寸,必不會讓他佔到便宜。”蕭庭川道。
沈嫵聞言,放下心來,看著他俊美的臉,好奇道:“當年你跟霍庭州一出生就被遺棄了,應該沒人知道你們誰先出生的,為何他是哥哥,你是弟弟?”
“據說當年霍老將軍會發現我們兄弟倆,是被霍庭州的哭聲給引過來的,而且我跟霍庭州雖是雙生子,但他長得比我胖,所以霍老將軍便認定他是兄長,我是弟弟。”蕭庭川說起這事,顯得很是無奈。
沈嫵卻從他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服氣。
她也有些替他抱不平,“霍庭州長得比你胖,肯定是在你們母后肚子裡時,比較會搶,將你的那份食物,也搶去吃了。”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打量著蕭庭川,“看不出來,你那麼好欺負。”
”。良善順溫較比向一我“,頭點川庭蕭”。嗯“
”……“:嫵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