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害死了皇后,當年還讓人擄走了太子兄弟倆,將他們棄於荒野。
若非太子福大命大,早就沒了。
太子是太后的親孫子啊,太后怎麼下得了手?
不過,當年皇后誕下的竟是一對雙生子。
可如今只有太子還活著,那說明另一個皇子,是死在了那個荒野之中。
先殺其母,後殺其兄弟,也怪不得太子如此動怒了。
蕭穆在心裡嘆了口氣,但還是用公事公辦的口吻道:“單憑這些罪狀,並不足以定太后的罪,可還有人證?”
蕭庭川目光轉向他,“有,孤這就讓人將人證提來。”
“好,本王等著。”蕭穆頷首。
很快,蕭庭川讓人叫來牧原,吩咐他前去詔獄,將馮默提來。
太后見蕭穆來了,心裡倒是生出了幾分希望。
“穆王,那些事情,都是太子誣衊哀家的,哀家沒有做,你們不能定哀家的罪。”
蕭穆道:“太后認為是太子誣衊你的,那敢問太后,太子為何要誣衊你?”
“自然是因為他不喜哀家,看哀家不順眼。”太后道。
“本王覺得太子應該不會那麼無聊,就因為看太后您不順眼,就蒐集來這些罪證,汙衊於您,太子是國之儲君,每日等待他處理的政務多不勝數,若非事出有因,絕不會浪費時間在這上面。
太后若不服氣,等人證到來,您再與其對峙。”蕭穆一板一眼地說。
太后噎住,心裡暗恨。
這個蕭穆,她早聽說他做事迂腐古板,認死理,從不徇私,沒想到果真如此。
“地上涼,太后還是先起來吧。”蕭穆好心提醒道。
太后聞言,看向皇帝。
可皇帝並沒有上前扶她的意思。
而原本在殿中伺候的宮人,早就退出去了,因此太后只能自己從地上爬起來。
可能真是上了年紀,她爬起來的時候,還踉蹌了下,險些再度跌回地上。
太后頭一次感到挫敗。
她怎麼說也是太后,而且現在還沒有被定罪,這些人就敢如此無視她。
若真去了宗人府,還有她的好日子嗎?
一時間,太后憤怒無比。
她突然盯著蕭庭川道:“你當真要為了你早已死去的母后,而將哀家送去宗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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