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獄。
蕭庭川並沒有立即回宮,而是押著端王去了詔獄。
端王斷了一臂,雖然蕭庭川請了大夫給他治傷,但端王這幾日還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整個人絲毫沒有王爺的貴氣,反而邋里邋遢的。
見蕭庭川將自己帶進了詔獄,他整個人像是驚弓之鳥一樣,“蕭、蕭庭川,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你不知道嗎?”蕭庭川一邊問,一邊從火爐裡拿出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來,緩緩走近他。
看到他手裡燒紅的烙鐵,被綁在柱子上的端王,嚇得面色大變,瘋狂掙扎起來,“我怎麼說也是皇子,即便有罪,你也不該對我動用私刑。
我要見父皇,你快放我出去!”
鎖在他身上的鐵鏈,因為他的掙動,而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這麼著急做什麼?孤還有許多問題,等著你來解惑,你若回答得好,孤自然會讓你去見父皇。”蕭庭川舉著燒紅的烙鐵,站在端王面前。
端王死死盯著他手裡的烙鐵,生怕他突然烙到自己身上,他嚥了咽口水道:“你、你想知道什麼?”
“給霍庭州下毒之人,是你安排的,還是北荻人安排的?”蕭庭川問。
一年多前,他得知霍庭州遇害的訊息,迅速趕去了邊關,但那下毒之人,已經畏罪自殺了。
那下毒之人是軍中的伙伕,本是霍庭州信重之人,可沒想到,竟會給霍庭州下毒,這也是霍庭州會中招的主要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是那斷腸腐骨草,無色無味,投在飯食裡,根本無法察覺。
當時他讓人調查了那伙伕。
那伙伕無父無母,無兒無女,連親屬都沒有,孑然一人,在霍老將軍還在世時,便跟著霍老將軍了,一直掌管著軍中伙房的事宜。
他的人將那伙伕調查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查到他跟什麼人有關係,又因何要給霍庭州下毒。
“你可認識駱敘?”蕭庭川轉而問道。
聽到這個名字,端王的瞳孔縮了下,有些猶豫起來。
蕭庭川見狀,冷冷道:“看來你養尊處優慣了,是很想體會一下被燒紅的烙鐵燙熟的滋味。”
端王嚇得大叫,“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駱敘原本、原本是萬家的馬奴,他是我母妃未進宮前的車伕。”
蕭庭川黑眸中閃過訝異。
駱敘原來是萬家的人。
這就怪不得他會背叛霍庭州了。
“即便他曾是你萬家的馬奴,但霍家對他不薄,霍老將軍還在世時,還提拔過他,怎會聽從你的,給霍庭州下毒?”
“他、他仰慕我母妃……”端王漲紅了臉,聲音也小了下去,“我母妃進宮後,他心灰意冷之下便離開了萬家,一年多前,我找到他,以我母妃的名義,讓他給霍庭州投毒,他竟二話不說便接過了我給的毒藥。”
蕭庭川聞言,神色間滿是森寒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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