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好，充滿了煙火氣。
“歡迎光臨鄉村大廚，先生一位嗎？”前臺的服務員笑臉相迎。
林辰有些緊張地點了點頭，被帶到一個角落的位置。
他點了一份選單上最招牌的“農家小炒肉”、一份“魚香肉絲”。
上菜的速度快得驚人。
不到五分鐘，兩盤熱氣騰騰的菜就擺在了他面前。
賣相很好，色澤鮮亮，看起來讓人食慾大增。
林辰夾起一塊“小炒肉”放進嘴裡。
肉片很嫩，但那種嫩，是一種缺乏纖維感的、不自然的“軟嫩”。
味道很足，鹹、辣、香，但所有的味道都像是浮在表面，沒有滲透進食材裡。
就像是給一塊白豆腐刷上了一層油漆。
他又嚐了一口魚香肉絲。
一模一樣的感覺。
肉絲的口感、醬汁的味道，都透著一種標準化的、流水線生產出來的工業味道。
林辰的目光越過人群，再次看向那個“明廚亮灶”的表演區。
那幾個“大廚”顛勺的動作很瀟灑，但他們的鍋裡翻炒的永遠都是青椒、洋蔥這類不出水的配菜。
真正核心的肉菜，從來沒有在他們鍋裡出現過。
而旁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學徒模樣的年輕人正不斷地從一個不鏽鋼櫃子裡端出用盤子裝好的菜，遞給傳菜員。
那個櫃子下面，連線著幾個若隱若現的——微波爐。
林辰心中己經有了答案。
但他需要證據。
需要進入那個被層層偽裝起來的後廚。
吃完飯，林辰沒有離開。
他走到前臺，用一種帶著濃重鄉音的、怯生生的語氣問道：
“大……大姐，我想問一下，你們這兒……還招人嗎？”
前臺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畫著精緻的妝。
她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招人？招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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