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戶區那麼多人,狼幫吃什麼呢?”琪拉有些疑惑,“一旦沒吃的,他們怎麼可能壓得住那麼多飢餓的貧民。”
“不,狼幫有糧食。”回想起‘鍍金骰子’中採購大量食物的單據,雷納託否定道,“而且時間也不在我們這一邊,邪教徒隨時都有可能舉行儀式。”
“更何況,還有埃裡克爵士的軍隊。現在外城牆的人員不足,若敵軍真的進攻,外城區恐怕很快就會失陷。”
“什麼?”女賊瞪大了眼,不可思議道,“議長昨天不是還發表演講,說要寸土不讓,與市民戰鬥到底嗎?”
“那是穩住局面的官話,我說的是警備部的內部訊息。”
“雷納託,為什麼你之前說,如果奧頓是邪教的頭領,殺了他就能阻止儀式呢?”珀莉終於開口,“難道他就是所謂降臨儀式的主持者?”
“不,達庫爾降臨儀式可不是一個人能主持的。”雷納託在零碎的記憶中搜尋,“信這個對腦子有害,導致大部分教徒都瘋瘋癲癲的。若沒有一個清醒者指揮,他們往往開局就會被剿滅。”
“能在弗裡德城蟄伏發展至如此規模,說明背後一定有一位假意信教的清醒者在控制指揮。而掌控財富權力的奧頓,是最有可能的人選。”
“若在儀式開始前殺了奧頓,教徒內部說不定就會陷入混亂,儀式自然無法順利舉行。”
“你還能調動城市衛兵嗎?”珀莉不死心道,“按你的推測,奧頓身邊必定護衛重重,我們需要有人掩護...”
“沒可能的,現在所有衛兵調派都必須經過阿爾伯特本人同意。”雷納託看向沉默著的野蠻人,“戈拉格,你的意見呢?”
“殺!殺光所有戰士,再挑戰冠軍。”
“很中肯的建議。”雷納託扯了扯嘴角,“其他人呢?沒別的想法了?”
望著沉默的三人,雷納託嘆了口氣:
“好吧,那就說說我的打算。”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人手不足。”雷納託指向地圖上被重點圈出的棚戶區,“保守估計,狼幫在此地有近一百號打手,這是他們的老巢。”
“再加上可能己經聚集起來的邪教徒,光靠我們西人和豎琴手們,遠遠不夠。”
“可哪兒還有人啊?好手不是跑光了,就是去吃官家飯了。”琪拉撇了撇嘴,“剩下的也都是些地痞混混,頂什麼用?”
“狼幫也是地痞混混,這沒什麼。”雷納託頓了頓,“明天,我會去找馬利克談談。”
“狼幫是鐵腕幫最大的競爭對手,現在狼幫全部收縮排棚戶區,這是一招臭棋。馬利克不會放過這個徹底扳倒對手的機會。”
“可現在要打仗了哎?”琪拉皺眉,“正常黑幫可不會在這個時候火拼,你靠什麼說服他?馬利克精的很,剿滅邪教、拯救城市這類說辭肯定沒用。”
“作為一名城市治安官,我會以官方的名義為他擔保,鐵腕幫將成為一個正式的市民武裝。”
“這樣行嗎?”女賊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這種事不得經過市議會批准嗎?”
這勢必會影響治安官生涯,乃至阿爾伯特對他的看法,但雷納託不在乎。
弗裡德城己是爛攤子,阿爾伯特又處於劣勢,他都準備跑路了,自然要將能用的資源全部用上。
“天快黑了。”雷納託看了看遠處的夕陽,“先回去休整,我去找馬利克談談,明天再找狼幫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