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離離弄乾淨後,哀雁南站起身,對她伸手:“走吧。”
要帶她去見哀宏麼?
離離避過那隻手,自己從床上站起來。
*
出了房門,穿過長廊,左右兩側方方正正的艙房提醒她,這還在飛舟上。
萬罰殿的飛舟內部構造與炎魔城的沒什麼兩樣,只是紋飾不同且更大。離離一路跟著丁香色的裙襬,不多時便行至靠近舟首的一間艙房外。
哀雁南叩了門,得到首肯後將沒靈力的離離推進去,自己則關門退下。
離離一個踉蹌,站正了,望向立在窗邊把玩著什麼的頎長背影。
那人轉身,齊紫色寬袖道袍上用金線細細繡了落花流水的紋樣,長髮被玉冠盡數束起,露出那雙盛滿戲謔的桃花眼。
離離的視線落在她手中把玩的那枚紫色小戒上,眸光一變!
“離離師妹好本事呀,竟能殺了秦芝蘅?”哀宏道。
正如修羅道的柳厭所說,她倆算哪門子的師姐妹。當初離離出於禮貌喊一聲哀宏師姐,還是沾了中間人秦芝蘅的光。而如今,那位中間人的遺物正躺在她掌中。
“嘖,你殺了她,居然只受了那麼點傷。”哀宏搖搖頭,“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這麼說起來,真君墓也是算是被你弄塌的了。”她側了側頭,“你說,要是我把你交給秦氏,能換多少報酬?”
離離不說話。
對方能這麼說,當然便不會這麼做。
果然,哀宏又笑了:“當然,秦氏死了誰關我何事?姐姐我向來心軟,怎麼捨得你受那般苦?
“不過,這儲物戒。”她倚著牆,笑眯眯道,“先幫你保管咯。”
見對方只是盯著自己看,她將秦芝蘅的儲物戒收起,似是嗔怪:“捨不得?好沒良心,你真當這儲物戒是好東西麼?
“以秦芝蘅在秦氏的地位,她的東西怎會沒點玄機?也就是你幸運,遇上了我,否則一旦開啟儲物戒,那邊便能順著徽記追來了。”她說著,徐徐步近。
“說到這兒我倒記起來了,當初在器魔城,你這小騙子好好威風了一把,還跟著靈均,順利脫身去了炎魔城。
“其他的,我都能想通,只有兩樣——
“你是怎麼搭上天衍宮的?”哀宏近了,又近了,最終只和離離隔著兩寸距離。
溼熱的呼吸噴灑在離離臉上,那張俊秀的臉放大再放大。
萬罰殿這些人慣愛靠人這般近嗎?這次,離離將躲避的本能一忍再忍,沒動。
哀宏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伸手搭上她的肩……
重重將人按下在憑空出現的玉凳上:“坐。”
離開她的臉,離離終於正常呼吸。
”。哦題問答回沒還你“:下坐也。前面在現出壺砂幾玉,手揮宏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