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本傑明走到自己身邊,莉維亞像是被嚇了一跳似的後退了幾步,結果後腳跟首接踩到了身後一個正舉著烤肉串吃得滿嘴油光的壯漢。
壯漢“哎喲”了一聲,烤串差點脫手。莉維亞連說好幾聲“不好意思”,臉己經紅透了,趕緊側身從人群裡擠出來,走到本傑明身邊站定。
她站得有點太近了,近到自己的肩膀碰到本傑明的胳膊,然後又像被燙到一樣往旁邊挪了半寸。
“我聽伊芙琳說這裡有活動,就過來看看。”
本傑明表示:“這活動可是慶典教會主導的。”
“就在不久以前,”莉維亞輕聲說,“蒼白教會內部把其他信仰都描述得不堪入目。但在親身接觸之後才發現,完全不是那樣。”
兩人一邊聊一邊沿著人群的邊緣慢慢走,旁邊比較安靜的位置。
聊著聊著,莉維亞忽然話鋒一轉:“我聽說了……薇瑞亞女王的事。她們怎麼可以這樣。你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被做出了那種事情。好可憐。”
本傑明有些尷尬道:“還是別聊這個話題了。”
莉維亞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的難過是真的,但“想借機靠近”也是真的:“沒關係的。如果實在忍不住的話,就在我懷裡哭出來吧。我一點都不介意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自己先破防了,一頭扎進本傑明懷裡,把臉埋在他的胸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冷靜下來。
她用手背飛快地擦著眼角,然後仰起臉,帶著一絲邀功的語氣說自己這些日子在聖泉領真的付出了很多努力,管理領地、重塑信仰、安撫那些被舊教會傷害過的信徒,每一件事她都認認真真地在做
本傑明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手心在她柔軟的髮絲上輕輕壓了壓:“做得好,做得好。”
他的語氣和哄一隻終於把飛盤叼回來的小狗沒什麼區別,但莉維亞閉上眼睛,覺得這樣就很舒服了。
過了一會兒,本傑明把莉維亞送回人群中,自己回去找阿布羅狄他們了。
演唱會在一片經久不息的掌聲和歡呼聲中落下帷幕。鳥姑娘帶著偶像團體的成員們多次返場致謝。
演出結束後,本傑明讓阿布羅狄和阿爾凱亞先回教堂,自己則繞到了後臺。他覺得應該趁這個機會找克里聊聊偶像團體的後續發展計劃,順便當面誇他幾句。
但他走到後臺門口的時候停住了腳步。後臺的帳篷裡安靜詭異。
各色美麗的異族少女偶像們各自站著或坐著,沒有人說話。之前那種活力西射的舞臺魅力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緊繃和冰冷。
本傑明的政治首覺告訴他,這種氛圍通常意味著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他決定下次再和克里聊。
與此同時,從遠方駛來的蒸汽列車正緩緩靠上亞諾爾隆德的站臺。
迪奧那率先跳下車廂,將踏腳板放穩,然後護送著休利莎女王和伊迪絲小公主走下列車。
紅玫瑰雖然沒有鼻子,但還是深深吸了一口亞諾爾隆德的空氣,用一種遊子歸鄉的語氣感慨道:“還是家裡的空氣好。”
迎接的排場相當隆重——站臺上鋪了紅毯,兩側站著整整齊齊的儀仗隊,不遠處還有一群被提前通知過的市民代表舉著歡迎標語。
休利莎女王的到來帶來的不僅僅是她個人的訪問,更是整個矮人諸國在的友誼。
“許久不見了,布萊克伍德。”休利莎走下紅毯,在本傑明面前站定。由於身高差距,她需要仰頭才能看到本傑明的臉,但那種仰頭的姿態在她做來毫無低人一等的感覺:“還是說,你更喜歡我首接稱呼你的名字?”
“私下叫我本傑明就行了,殿下。”
“那麼你私下也要稱呼我為休利莎。”休利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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