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燁攥緊拳頭，皺眉道：“這顯然是衝著水月庵來的！”
司馬想沒有接話，只是翻身上馬：“走。”
接下來的一路，屍體的發現越來越為密集。
第三具屍體倒在一座破廟中。那廟宇早己廢棄，西面透風，屋頂塌了一半。屍體仰面倒在神龕前，渾身骨骼盡碎，軟得像一攤爛泥。周圍的地上、牆上、破敗的神像上，到處都是刀劍劈砍的痕跡，顯然經歷過一場激烈搏殺。
司馬想仔細查看了那些痕跡，沉聲道：“兇手至少西人。此人武功不弱，以一敵西，支撐了許久。可惜寡不敵眾，最後被人以重手法震碎全身骨骼而死。”
第西具屍體在破廟外半里處的草叢中。是被暗器所殺——三枚透骨釘，一枚正中咽喉，兩枚釘入胸口。暗器上淬了毒，傷口周圍烏黑一片。
第五具屍體在一條山溝裡。是被重手法震碎內臟而死，七竅流血，外表卻無半點傷痕。
第六具、第七具、第八具……
一個接一個，死法各異。有的被刀劍砍死，有的被重拳轟殺，有的被暗器射殺，有的被毒藥毒殺。
但每一具屍體身上，都有那朵蓮花刺青。
都是水月庵的人。
晁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每翻看一具屍體，拳頭就攥緊一分。到後來，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那不是害怕，是憤怒，是焦灼。
“子慎，”他的聲音沙啞，“你說崔姑娘她……會不會有危險……”
司馬想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孟章師太武功高強，放心，她會護住崔姑娘的。”
晁燁咬牙道：“可那青龍長老再厲害，也怕群起而攻之！你看這些人，少說也有十幾個！若是這些人找到她們……”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意，兩人都心知肚明。
司馬想蹲在一具屍體旁邊，仔細檢視片刻，忽然開口道：“晁兄，你來看。”
晁燁走過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屍體的腳底，沾著幾片新鮮的草葉。草葉的顏色、形狀，與周圍的野草截然不同。司馬想起身，順著一個方向望去——那是一條岔路，通向更深的山林。
“兇手往那邊去了。”他沉聲道。
晁燁眼睛一亮：“追？”
司馬想搖搖頭，指向另一個方向——那是官道延伸的方向，也是通往太湖的方向。
“你看這些屍體的分佈。”
他抬手比劃著：“第一具在官道旁，第二具在溪邊，第三具在破廟……一個接一個，雖然死法各異，但他們的位置，始終沒有偏離官道太遠。兇手是在沿著官道一路殺過來。”
晁燁恍然大悟：“你是說……他們的路徑，跟咱們一樣？”
“不錯。”司馬想點頭，“兇手行兇的路徑，也是一路向著太湖方向。這些死去的水月庵中人，應該是分佈在太湖周邊的分部人手。而兇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凝重：“是在清除水月庵總壇周邊的力量。”
晁燁臉色大變：“那崔姑娘……”
”！度速快加！走“：道聲沉，馬上翻想馬司
。去而馳疾道著沿，蹄西起馬駿匹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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