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決絕：
“那咱們兄弟，沒得做！”
說完這句話，他便不再看司馬想，只是橫刀擋在崔燕兒身前，用自己那條傷腿支撐著身子，站得筆首，如同一座山。
崔燕兒站在他身後，看著那道寬厚的背影，眼眶泛紅，卻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姜玄武見狀，眉頭一皺，冷笑道：“司馬少丞，這黑廝不識抬舉，你可別學他。大好前程擺在眼前，難道要為了一個丫頭片子，連聖人的差事都不顧了？”
司馬想終於開口了。
他看向晁燁，目光平靜如水，聲音淡淡的：
“晁兄，稍安勿躁。”
晁燁一愣，不知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司馬想走上前，一步一步，走向晁燁。
晁燁看著他走近，心中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下意識想退，可身後就是崔燕兒，他退無可退。
“子慎，你……”
話未說完，司馬想己走到他的面前。
然後——
突然一掌！
那一掌快如閃電，正切在晁燁的脖頸！
晁燁悶哼一聲，眼前一黑，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晁大哥！”崔燕兒驚呼，伸手想去扶，卻被司馬想一把扣住手腕。
她掙扎著想掙脫，可司馬想的手如鐵鉗般，紋絲不動。
晁燁倒在地上，意識模糊間，拼命睜大眼睛，看向司馬想。
那張清癯的臉，那雙細長的眼睛，那副永遠沉靜如水的表情……
他不敢相信。
他不願相信。
可眼前的一切，由不得他不信。
“子……慎……你”
他喃喃地吐出這三個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還有深深的、深深的失望。
然後，他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絕頂之上，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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