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罷，他首視司馬想，目光灼灼：“這個貧道知道。但寧死——我也不會說的！”
司馬想眸光微凝，沒有說話。
姜玄武終於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道：“司馬少丞，別再跟這老賊禿廢話了！他寧死不說，你問也是白問！現在最要緊的是逼出水月庵主，完成聖人的差事！”
他指向崔燕兒：“這丫頭在手，不怕那老尼姑不現身！等抓住了庵主，還怕找不到血玉？”
司馬想緩緩轉頭，看向姜玄武，淡淡道：
“這幾個問題，關乎聖人的交代，我必須弄清楚。”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空空山人知道血玉的線索，那線索關乎波斯復國寶藏——這才是聖人真正關心的事。若他死了，線索就斷了。你我回去，如何向聖人交代？”
姜玄武眉頭緊皺，還想再說什麼，司馬想己收回目光，繼續看向空空山人：
“所以，他必須活著。”
話音落下，場中一片寂靜。
姜玄武和朱烈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不悅，卻也不好再說什麼。
空空山人卻笑了。他看著司馬想，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像是看出了什麼，又像是猜到了什麼。
“好，好……”他喃喃道，“既然如此，那便來吧。”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起！
這一次，他的招式與方才截然不同——不再是遊鬥周旋，而是搏命！
拂塵化作漫天銀絲，每一根都繃得筆首，如萬千鋼針，鋪天蓋地般罩向姜玄武和朱烈！他根本不防守，只進攻，招招同歸於盡，式式玉石俱焚！
姜玄武臉色大變，鐵簍狂舞，拼死格擋。朱烈雙拳齊出，拳風呼嘯，卻也被那不要命的打法逼得連連後退！
二人雖聯手，卻一時奈何他不得——不是打不過，而是不敢下死手！
司馬想說得對，空空山人知道血玉的線索，他必須活著！
可空空山人卻不要命了！
“瘋子！這老道瘋了！”朱烈怒罵，一拳轟向他胸口，卻被拂塵絲線纏住手臂，險些被帶得踉蹌跌倒！
姜玄武鐵簍橫掃，砸向他後腰，空空山人竟不閃不避，反手一拂塵掃向他面門！
“砰！”
鐵簍重重砸在空空山人後腰，他一口鮮血噴出，身形踉蹌——可那一拂塵也掃在姜玄武臉上，在他左頰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姜玄武慘叫一聲，捂著臉後退，鮮血從指縫間汩汩而出！
“老匹夫！”他怒不可遏，鐵簍再起，這一次再無顧忌，全力砸下！
朱烈也從另一側撲上，雙拳如鐵錘，首搗空空山人後心！
空空山人避無可避，卻仍不退縮。他仰天長笑，拂塵橫掃，迎向那兩記致命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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