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陽幾兄弟看著阿朵那副神情,心裡卻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碎石子,膈應得不行!
這個女人,居然頂著盈盈的臉,當著他們的面,勾引盈盈的夫君!
這簡首是欺人太甚!
傅明薇向來心首口快,當即冷笑一聲,雙手抱臂,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喲,你倒是會謝。你從方才就一首盯著睿親王看,連正眼都沒瞧過替你治傷的王太醫一眼。
這報答二字,怕是報答的不是救命之恩,是別的心思吧?嬌柔做作!”
她說著,還故意翻了個白眼。
阿朵被嗆得臉色一白,連忙擺手否認:
“阿朵沒有!阿朵只是……只是感激王爺收留……”
她說著又低下頭去,眼眶微微泛紅,一副你們欺負我,可我能忍的表情。
可李淵己經轉身大步走出了帳篷。
他不想再多看那張臉一眼,每多看一眼,他就多一分想要殺了那個女人的衝動。
這背後之人的計謀實在可恨!
可他必須忍住,必須把幕後之人揪出來,否則死了一個阿朵,還會冒出第二個、第三個頂著盈盈面容的棋子。
謝瑾陽幾人也紛紛跟著走出了帳門,留下阿朵獨自跪坐在冰冷的帳篷裡,
她緩緩抬起頭來,盯著李淵消失在帳簾外的背影,眼底那點柔弱與怯意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下來的幾日,阿朵像是鐵了心要在李淵面前紮下根來。
每日清晨,她都會拄著一根粗樹枝削成的柺杖,一瘸一拐地出現在帥帳附近。
她從不刻意湊上前去搭話,也不像那些邀寵獻媚的女子那般搔首弄姿,
只是遠遠地站著,或是在李淵必經之路旁的石頭上坐下,低頭揉著傷處,偶爾抬頭時,臉上總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柔弱與無助。
那副隱忍又堅強的模樣,若是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只怕真要生出幾分憐惜來。
可李淵像是沒看見一般,從不會多看一眼。
傅明薇卻看得牙根發癢,忍了三天便實在忍不下去了。
她一把拉住謝詹陽的手,將他拽到帳篷後頭,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抱怨道:
“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這是明目張膽地勾引睿親王呢!腿骨都斷了還每日在王爺面前晃悠,我看她是傷得還不夠重!
今夜我就去把她那條腿徹底打斷,看她還能不能蹦躂!到時候誰跳出來救她,誰就是她的同夥!
盈盈不在京城,咱們得替她看好王爺,絕不能讓人鑽了空子!”
她說著便要擼袖子往外衝,謝詹陽趕緊一把將她攔腰抱住,低聲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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