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淵血洗沈府之事便鬧得沸沸揚揚。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到處都在議論。
有人說睿親王瘋了,為了一個女人屠了太傅滿門;
有人說沈家通敵叛國,罪有應得;
有人說昭華公主中了咒術,命在旦夕,睿親王這是在給她報仇。
說什麼的都有,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替沈家說話。
沈家的門生故舊,一夜之間全都啞了,閉門不出,連朝都不敢上。
孰輕孰重他們分得清,為了曾經的提攜與恩惠,視大周功臣,昭華公主的生死為無物,而替沈從之求情,不僅會斷了官途,還會被百姓們唾罵。
那些曾經受過沈家恩惠的官員,也全都不敢出聲,而是默默去沈府給料理了他們的後事。
金鑾殿上,順宗帝坐在龍椅上,看著殿下那些噤若寒蟬的御史,十分滿意。
阿淵是衝動了,可阿淵沒錯!沈家通敵叛國,給昭華下咒,這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就算阿淵不動手,他也不會放過沈家。
若是今日誰敢說一句阿淵的不是,他不介意送那人去跟沈太傅作伴!
御史們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他們心裡清楚,沈家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惹誰不好,偏偏惹昭華公主。
那不僅是睿親王的心頭肉,還是皇上的救命恩人,是大周朝的功臣。
動她,就是與整個大周朝為敵。
武將們紛紛義憤填膺,鎮國大將軍傅海鎮第一個站出來,聲如洪鐘:
“皇上,那烏日國竟敢如此明目張膽下咒害我朝功臣,這是不把咱們大周放在眼裡!臣願意親自帶兵攻打烏日國!”
其他武將紛紛附議,一個個擼起袖子,恨不得現在就衝到烏日國去,把那個裝神弄鬼的巫師碎屍萬段。
順宗帝抬手,壓下那些喧譁,聲音沉穩:
“等睿親王爺回來,再做安排。”
武將們雖然不甘心,卻也不敢再多言。
謝扶盈靠在床榻上,眷戀地把熟睡的嬌嬌輕輕放在身旁。
小傢伙睡得正香,這次醒來,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讓孩子們離開自己。
嬰兒房雖然就在隔壁,可奶孃們再好,也不如自己看著安心。
聽著如霜的稟報,她沉默了很久。
她的腦海裡全是系統推演的未來裡,那個變成殺人機器的李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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