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在確認沈星儀己經不在大周后,便動身回京。
他要回去整頓好軍隊,不日便要出發攻打烏日國,他的盈盈等不了太久。
從沈家祖宅到京城,他一路快馬加鞭,眼睛熬得通紅,胡茬長了出來,衣裳皺巴巴的,滿身風塵,可他沒有停。
他不能停。
他害怕每停一刻,盈盈就要多虛弱一刻。
進京後,他沒有回王府,而是風塵僕僕來到謝府。
門房老劉頭看到他那副狼狽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跪下行禮。
李淵擺擺手,大步流星地往裡走。
他潛意識裡認為,謝扶盈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此時正是下午,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院子裡,他先去浴房洗去一身灰塵,換了身乾淨的衣裳,才輕手輕腳地走進謝扶盈的臥房。
謝扶盈正在午睡。
她側躺在床上,長髮散在枕上,臉色還有些蒼白,她睡得很沉,連他走進來都沒醒。
李淵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心裡湧起一陣心痛。
盈盈定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咒術才如此虛弱!(其實謝扶盈就正常午睡而己。)
他怪自己沒保護好她!
他輕輕躺下,小心翼翼地把謝扶盈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他一想到謝扶盈此時正在受罪,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一滴一滴,滴落在她的髮間,還不小心滴落在她的臉上。
謝扶盈緩緩醒來,還以為家裡漏雨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一把臉,溼溼的,涼涼的。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李淵那張憔悴的臉,眼睛紅腫,眼眶通紅,像好幾天沒睡過覺的樣子。
謝扶盈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摸上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眼角的淚痕。
“回來了?”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李淵哽咽道:“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盈盈,你多睡會,對身體好……”
對身體好?
謝扶盈眨了眨眼,如今自己每日都要靠健康丸續命,而獲取積分最快的方法,就是和李淵睡覺。
這才是對身體好最有效的方式。
謝扶盈也兩天沒見到李淵了,想得緊。
她從他懷裡首起身,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反客為主把他撲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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