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軍隊來的太醫們提前準備好了解毒的藥物,士兵們得到及時的救治,都無大礙。
有人被毒蛇咬傷,敷了藥,包紮了傷口,躺在擔架上哼哼唧唧;
有人被蜈蚣爬過,渾身起滿了紅疹,塗了藥膏,癢得首抓;
有人被毒蜂蟄得滿臉是包,敷了草藥,腫得像豬頭。
可沒有一個人死。
太醫們擦著額頭的汗,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可湘雪眠還是跑了。
如霜押著兩個士兵,跪在李淵面前。
那兩個士兵神情木訥、面無表情。
如霜的聲音清冷如常,可那清冷底下,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軍隊裡有人中了攝魂蠱,給湘雪眠製造了逃跑的機會。”
謝扶盈與李淵對視了一眼,攝魂蠱真是無處不在。
那些蠱蟲無聲無息,無影無形,防不勝防。
原本來之前,己經檢查過所有士兵的太陽穴,沒有一個人中蠱。
定是來到了驛站被湘雪眠的蠱蟲寄生了。
好在湘雪眠也沒落到任何好處。
湘月族全軍覆沒,只剩下湘雪眠孤身一人,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李淵調集人馬,全京城搜捕湘雪眠。
城門緊閉,街道戒嚴,家家戶戶挨個搜查,連犄角旮旯都不放過。
士兵們舉著火把,牽著獵犬,挨家挨戶地敲門,搜查每一個可疑的角落。
謝扶盈先帶著孩子們回了謝府。
奶孃們抱著孩子,輕手輕腳地走進院子,把孩子們安置在嬰兒房。
嬌嬌己經睡著了,二寶蜷著身子,像一隻小蝦米;三寶和西寶並排躺著,一個在啃自己的手,一個在啃三寶的手。
謝扶盈站在搖籃邊,看著孩子們安靜的睡顏,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孩子們還這麼小,卻要面對那麼多算計。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嬌嬌的小臉蛋,那嫩得像豆腐一樣的觸感讓她想哭。
她低下頭,在嬌嬌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等把孩子們都安頓好,謝扶盈洗完澡,疲憊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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