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宴抬起頭,看著順宗帝,那雙深陷的眼睛裡滿是深情,聲音顫抖帶著幾分期盼:
“皇上,臣妾為您生下了太子,臣妾與您相濡以沫十年!臣妾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她說著,眼淚就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繼續道,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委屈幾分狡辯:
“臣妾做了錯事,那都是被逼的啊!所有人都把再為您生育皇嗣的希望壓在臣妾身上,可無論臣妾怎麼努力,日日也不見懷……臣妾整日惶恐,才會做出了對太子不好的事。
不,臣妾一定是被人下藥了,一定是皇后趁著臣妾虛弱給臣妾下藥了!皇上,臣妾是真心愛慕你的!”
說完,她便往順宗皇帝身上撲去。
順宗皇帝往旁邊一挪,躲開了她的懷抱。
他怒聲道:“放肆!誰敢給你這個有皇嗣的貴妃下藥?!你到如今還敢汙衊皇后!不知悔改!
你差一點害死朕唯一的孩子,你常年虐待太子,你就不配做太子的母親!”
撲了個空的朱清宴差點摔跤,踉蹌了一下,扶著廊柱才站穩。
她的身體太虛弱了,她好不容易才站穩了身子,神情哀傷又痴迷,目光黏在順宗帝身上:
“皇上,你若是想知道太子出生時的辛秘,便讓臣妾抱抱你。你是臣妾此生最愛的男人,臣妾只是想抱抱你,往後就算再也見不到你,也沒有遺憾了……”
順宗帝跳腳,像一隻被激怒的獅子,聲音尖利:
“你還想沒有遺憾?!你個惡毒的女人,你就該遺憾終生!還想抱我,你是何居心?來看你一眼己經是抬舉,還敢如此得寸進尺!梁義,我們走!”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春雨閣。
朱清宴攥緊了手心,指甲嵌進掌心的肉裡,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她感覺不到疼。
她的眼睛裡全是恨意,她此刻己經顧不得沈星儀說的要什麼順宗皇帝的頭髮、讓順宗皇帝薨逝、扶持太子上位、再讓她獲封太后尊位的事了。
她現在只想報復順宗皇帝,讓他和自己一樣痛不欲生。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李禹,太子根本不是你親生的孩子!你要絕後了!你對不起李家列祖列宗!你就是笑話!哈哈哈!”
她瘋癲的笑聲在春雨閣裡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李禹腳步猛地一頓,不可置信地回過頭。
他站在那裡,看著眼神瘋狂的朱清宴,在思考她說的話是不是真實的。
若是說謊,她為什麼要說謊?
太子可是她的孩子……
一個母親為什麼要毀掉自己的孩子?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朱清宴猛地撲向順宗帝,像一隻發狂的野獸。
梁義雖然也震驚朱清宴的話,可梁義更害怕聽到辛秘的自己會不會活過明天,
他精神緊繃,在朱清宴撲過來的時候,他下意識擋在李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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