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日王庭上,烏日泰和烏善戰在收到烏日使臣被李淵埋了的訊息後大怒!
烏日泰猛地一拍王座扶手,獸皮大氅上的狼尾都跟著抖了三抖,震得案上的酒碗跳了起來,酒液潑了一桌。
整個烏日王庭上,所有部落首領都對李淵起了殺心。
野狼部落首領披著狼皮,第一個站出來,怒聲道:
“王上,大周竟敢如此挑釁我們烏日,這是一定要與我們打上一仗了!我們烏日的勇士也該準備起來了!”
猛虎部落首領卻搖了搖頭,眉頭緊皺:
“王上,雖然我們烏日的勇士英勇好戰,可大周軍隊人數比我們多一倍,再加上李淵那個殺神坐鎮,我們想贏也沒那麼容易,不可輕易開戰啊。”
烏善戰猛地站起身,怒目圓睜,聲音又大又響:
“虎烈,你什麼時候開始如此畏戰膽小了?!那李淵都欺負到我們烏日臉上了!”
黑熊首領冷哼一聲,轉頭瞪向烏善戰,聲音冷硬:
“烏善戰,你閉嘴!就是你挑釁大周在先!好端端給大周的公主下咒,惹怒了李淵,才會埋了那些上門的使者!你就是個攪屎棍!”
烏善戰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目光掃過那些部落首領,聲音輕慢:
“之前你們也沒阻止我讓巫師下咒,如今 李淵沒有乖乖交出十座城了,你們就開始怪我了?!
再說,我就不信,你們有機會弄死李淵最重要的人,你們會袖手旁觀!”
黑熊首領噤了聲,其他部落首領也面面相覷。
他們對李淵有忌憚,有恨意,若是能弄死李淵,大周便是到嘴的肥肉。
沒有人會袖手旁觀。
烏日泰滿臉不悅,目光落在侍立在一旁的巫師身上:
“巫師,你明明己經給那昭華公主下了咒術,為何她半點事都沒有?”
一身黑袍的巫師站出來,他身形瘦小,年紀稍大。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人偶娃娃,眉頭緊皺:
“回稟王上,那昭華公主確實中了我的咒術。可她的人偶娃娃上生氣十足,定是她身上有續命的藥丸……”
烏日泰陰狠地眯起眼睛,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沉穩:
“既然他們膽敢如此挑釁,你想法子讓這個昭華公主受點折磨。聽聞她不久後就要和李淵成婚,最好在他們的婚宴上,把她弄死!”
巫師雙手交叉胸前行禮:“是。”
烏日泰又看向烏善戰,聲音冷硬:
“善戰,沈星儀連順宗帝和李淵的生辰八字還有頭髮都弄不來。你把她趕回大周。
她不是最熟悉李淵的王府嗎?你讓她想盡辦法混進王府,弄死李淵的孩子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