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辦不到,也不值得我們烏日護著她。”
烏善戰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可看著其他部落首領都瞪著他。
他只好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是。”
王庭上,火盆裡的火焰跳躍著,映在那些粗獷而陰沉的臉上。
烏日泰靠在王座上,端起酒碗,灌了一口,目光穿過跳動的火焰,望向遠方。
他真的沒想到李淵會為了一個女人要與他們烏日開戰。
他靠在虎皮大椅上,沉思,他烏日國的勇士們,骨血裡就渴望戰爭!
刀尖舔血、馬蹄踏碎敵旗的日子,才是他們活著的意義。
可硬碰硬不明智,若是能悄無聲息地除掉李淵,他們勝算會大大增加。
他眯起眼睛,目光掃過帳中的部落首領們,沉聲問道:
“本王記得大週三月前滅了倭國?搶了他們的硝石和良種?”
獵豹部落首領站出來,語氣鄙夷道:
“是的大王。倭國那小地方我們都看不上。大周打掉倭國就算了,不搶女人,不搶糧食,不搶金銀,不殺百姓,就搶走一些良種和一大堆硝石,舉止畏畏縮縮!”
猛虎部落首領冷聲道:“他們大周不是宣稱乃是禮儀之邦,面子功夫總要做的,呸!面子哪有女人和糧食金銀實在!”
烏日泰摸了摸臉上的大鬍子,露出嘲諷又充滿冷意的笑容:
“大傭與大周有仇。當年李淵帶著軍隊殺入大傭,一路所向披靡,搶回所有被大傭攻陷的城池,還殺了大傭領兵的五個皇子,打得大傭元氣大傷。”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烏善戰身上,“烏善戰,你安排使臣出使大傭,用倭國的事去造謠大周要擴大疆土,攻下我們烏日後,李淵便會繼續攻打其他幾國!勢必讓大傭與我們烏日結盟,一起攻下大周!”
烏善戰雙手交疊胸前行禮,低下頭:
“是。”
他轉身大步走出王帳,獸皮簾子在身後落下。
烏日泰靠在椅背上,望著跳動的火焰,嘴角彎了彎。
他彷彿己經看到李淵的屍體掛在城牆上,大周的城池一座座陷落,金銀財寶堆滿他的王帳。
他端起酒碗,一飲而盡,抹了一把嘴角,聲音又沉又啞:
“李淵,你不該為了一個女人,搭上你的整個國家。”
其他部落首領紛紛舉杯,首到深夜,眾人陸續離開。
烏日巫師回到自己的寢室裡,在昏暗的燭火下,拿出寫著謝扶盈生辰八字的人偶娃娃,拿起一根銀針,對準人偶的胸口,猛地紮了下去。
遠在大周的謝扶盈,正躺在李淵的懷裡熟睡,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刺痛,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