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虎鯨聽不懂人類的語言，卻看得懂人類的神情。
卡拉爾歡快地鳴叫一聲，彷彿在說——
不客氣，你喜歡就好。
……
換好衣服後，索林回到會議室，繼續和同事開會。
討論完後，其他人陸續離開。
索林開啟影片，對索菲亞彙報放生進展。
說完後，索林沒有關掉影片，而是問出了自己疑惑很久的問題——
為什麼蝠鱝不喜歡我？
索菲亞研究海洋動物學，對各種動物行為都比較瞭解。
聽完細節後，她忍不住笑了：
“因為你總是一本正經的啊。”
“啊？因為這個？”
“索林，你平時太嚴肅了。”索菲亞耐心的解釋：
“因為你太嚴肅，身體就會僵硬，緊繃。當你緊繃著身體靠近時，蝠鱝會覺得你的動作帶有侵略性，它們當然會遠離你啦。”
“可是，”索林皺眉：“第一次見到那隻遠洋蝠鱝時，我模仿了鮑爾放鬆的姿勢，但我靠近它一米時，它又避開了。”
“是麼？”索菲亞也有點奇怪，她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那是因為你的氣味！”
“氣味？我身上？”索林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
“虎鯨的氣味。”索菲亞眨了眨眼：
“蝠鱝的嗅覺很靈敏，你長期接觸虎鯨，身上會殘留它們的氣息。
遠洋蝠鱝對捕食者的氣息非常敏感，哪怕你學著鮑爾擺出溫和的姿態，你一靠近，海水一飄過去，它一聞到就會害怕。
而鮑爾接觸虎鯨的時間沒有你長，所以氣味更淡些。”
索林這才想起，自己常常下水，安撫放生虎鯨，檢查傷口，觀察體況。
時間一長，就讓他沾染了虎鯨的味道。
他釋然的笑了。
原來，正是因為自己對虎鯨喜愛，才讓他成了蝠鱝眼裡的“危險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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