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再次迎出去,本是帶著笑意的臉,在看到微生如虹姐妹兩人凝重的臉色,還有最前方微生墨微白的臉時,立即收斂。
“兄長,嫂嫂。”微生墨快步上前,看向微生硯和微生書幾人,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這幾日路上她一首在忍耐,為的是不想讓如虹她們擔心。
可此時看到從小愛護自己的兩位哥哥,以及滿眼關心的嫂嫂時,心中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
衛昭容連忙拿出帕子替她擦拭著眼淚:“別哭別哭,有什麼委屈說出來,家裡給你做主。”
微生書目光望向後面,就看到明鳶一臉不自然地西處張望著。
微生墨哽咽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幾天,夫君的另一副面孔,還有女兒……
她一首在強裝鎮定,實際上每日里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當初那個剛出生,不停嗷嗷哭的嬰孩。
明鳶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兒,這個問題折磨的她這幾日吃不下睡不著。
微生如虹上前,將前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眾人臉色一變。
“那個天殺的明修遠呢?看我不打死他!”方棲雲挽起衣袖,一旁的微生硯按住她的胳膊。
微生墨輕輕搖頭:“我想先去拜見老祖宗。”
“是該先拜見老祖宗。”微生書無聲地嘆了口氣。
不管如何,老祖宗才是最重要的。
況且孩子問題,或許老祖宗能看出來。
李玄武開口:“我這邊有逼供的高手,那明修遠不如就交給我吧,保準給微生家一個答案。”
在一旁做透明人的李寒煙抿了抿唇。
她小的時候見過幾次父皇,在她的印象中,父皇一首都是威嚴霸氣的,所有人都畏他懼他。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父皇對人說話如此客氣和善,甚至連朕都不說。
微生硯連忙拱手:“多謝陛下。”
說著想起什麼,連忙朝微生墨道:“墨兒,這是陛下。”
好像自從老祖宗出現後,陛下在他心中也沒有以前那麼重要了,方才第一時間居然將陛下給遺忘了。
微生墨也不意外,在路上她己經聽如虹姐妹說了。
她微微屈膝行禮:“民女微生墨見過陛下。”
李玄武連忙抬手,虛虛地扶起她:“夫人不必多禮,微生家在我面前,甚至在這大朔任何人面前,都不必行禮。”
明鳶這幾日都被單獨放在一輛馬車上,被人看管起來,所以什麼都不知道,只能各種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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