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親生,多年的感情不是突然間就可以割捨的,但不能割捨,又如何對得起親生的那個?
甚至還不知親生的骨肉是死是活。
兩人讓人把明鳶給帶走,又招呼著微生如是帶李寒煙下去休息。
等微生墨離開後,方棲雲嘆了口氣:“造孽哦。”
衛昭容站在一旁,一臉的理解:“如果是我家如雪,突然被告知可能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也是無法割捨下的。”
血緣很重要,可感情同樣也重要。
做母親的,太難抉擇了。
“唉,那個明鳶,不管怎麼說,墨兒也是她母親,怎能如此。”衛昭容嘆了口氣。
她們不是傻子,方才明鳶說那些話時,眼神和底氣中,滿是心虛。
哪怕明修遠那邊還沒有逼供出結果,但剛剛在場的幾人,心裡其實都己經有了隱約的答案。
察覺到院外的動靜,微生月睜開眼睛。
身上的傷勢和疼痛經過這幾天的調息,己經好的差不多了。
天雷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以後沒了靈氣,只能服用丹藥,不能再去動封印了。
她一揮手,周圍地陣法消失。
平日裡她不出去,微生家也不會有人專門過來打擾。至於飯菜,她曾表明自己不需要食用,因此也不會有人過來送這些。
是以這幾天,並沒人來她的院子。
李玄武過來拜訪,也不敢輕易打擾她,都是找微生硯兄弟二人敘敘話,拉近感情。
微生硯和微生書帶著微生墨進來時,李玄武自覺地停在院外,沒有摻和進微生家接下來的家族敘舊。
“老祖宗,這是我的妹妹,微生墨。”微生硯開口介紹。
微生月目光掃去,但見對方眼神堅毅,並非明鳶那種模樣,輕輕頷首。
見坐在上首的女子不過雙十年華的樣子,微生墨只是心中驚詫了一下,再對上微生月眸子的那一刻,緩緩低下頭。
“微生墨,見過老祖宗。”她跪下,重重地磕了個頭。
後人理應跪拜老祖宗。
更別提,此次若不是老祖宗,如虹她們也不會及時趕來,還能帶人將自己給救出來。
微生月垂眸瞧著她,忽然道:“受欺負了?”對方身上的那股委屈勁,怎麼都遮掩不住。
微生墨一頓,再次重重地磕了個頭:“老祖宗……”
這句話,聲音中是滿滿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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