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玄武己經大權在握,京城有什麼動靜,很難瞞得過他。
當聽到安王的名字時,他手一抖,心中浮起不好的預感。
他想到了自己剛剛的那個夢。
“立即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再查清楚都談了些什麼。”李玄武強迫自己鎮定,卻發現手抖得厲害。
突然的噩夢,再加上轉頭安王那邊就出現異常,他們不會真做了什麼吧?
“派人去尋懷安公主,不惜一切代價,務必確保她的安全!”
到了早朝時間,百官有序進入大殿。
李玄武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下方的一些官員,都是不久前暗衛提到的那些人。
一個個神色平靜,瞧著與往日沒什麼異常。
但若看久了,就會發現他們的眼中帶著焦急和興奮,還有點迫不及待。
安王己經頤養天年,再加上權力被收回,如今連上早朝的機會都沒有,除非被專門傳召,是以今日早朝並沒有他的身影。
早朝剛開始半個時辰,那些大臣肉眼可見的,臉色更加著急起來。
“範愛卿。”李玄武突然點名。
被叫到的兵部侍郎連忙出列,拱手道:“臣在。”
“朕見你神色不安,可是有什麼事?”
此話一齣,無數目光瞧來。
昨晚被安王拉到同一條繩上的那些官員瞬間站首了身體,目光帶著警告的落在兵部侍郎身上。
兵部侍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特別是對上前面微生硯看過來的目光,整個人更心虛了:“回陛下,臣昨夜喝了點濃茶,一夜未曾安寢,故而心神不安,並無什麼事。”
“是嗎……”李玄武視線緊盯著他,語調微微拉長,聽得許多人心中一緊。
“範大人,我怎麼瞧著,你今日好像格外怕我啊。”微生硯突然開口。
兵部侍郎臉一白。
頂著所有人的視線,他強自保持鎮定:“微生大人說笑了,都是同僚,我怎麼會怕你呢。”
微生硯不語,目光卻掃向在場的一部分官員。
注意到這一幕,李玄武心中一跳。
那種不好的預感越發明顯。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有侍衛進來稟報:“啟稟陛下,懷安公主求見。”
朝堂上的氣氛瞬間一變。
那些心裡有鬼的大臣們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相互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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