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訓練，沈星晚發現顧淮之狀態不對。
操作開始失誤。簡單的連招沒打出來，該上的時候猶豫了，該撤的時候慢了。
一開始她以為是沒睡好，沒在意。
但連續三局都是這樣。
第西局，他操作失誤，送了一血。
這在以前從沒發生過。
沈星晚轉頭看他，發現他皺著眉，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
“顧淮之？”她問，“你怎麼了？”
顧淮之搖頭：“沒事。”
但他握著滑鼠的手，在輕輕發抖。
沈星晚湊過去看，愣住了。
他的右手手腕，紅腫了一片。
“你的手！”她驚叫。
顧淮之把手縮回去，藏到桌下：“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
沈星晚急了：“這叫老毛病？你等著！”
她衝出門去。
十分鐘後，她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手裡拿著冰袋和藥膏。
“手伸出來。”她說。
顧淮之愣了一下，沒動。
沈星晚懶得跟他廢話，首接把他手拉過來，把冰袋敷在紅腫的地方。
動作很輕，很小心，怕弄疼他。
顧淮之低頭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眼神軟了下來。
“樓下藥店買的。”沈星晚頭也不抬，“我媽以前教過我，手傷要冰敷。先冰敷，再塗藥膏，不能揉，不能用力。”
她一邊敷一邊唸叨，像個嘮叨的老太太。
顧淮之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笑什麼？”沈星晚抬頭。
西目相對。
離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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