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走了之後，公寓裡又安靜下來。
但沈星晚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偷偷看了顧淮之一眼，他正對著電腦畫圖，表情平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
“顧淮之。”
“嗯？”
“剛才江雪說我們在一起了，你怎麼不反駁？”
顧淮之轉頭看她。
“反駁什麼？”
沈星晚愣住了。
反駁什麼？
反駁……他們沒在一起？
可是他們確實在一起了啊。
她臉紅了。
“沒什麼。”她低下頭。
顧淮之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沈星晚。”
她抬頭。
他認真地看著她：“我們是在一起了，對嗎？”
沈星晚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問題，他問過她嗎？
好像……沒有。
他們從合約情侶到真正戀人，好像是很自然的事。他告白過，她答應了。但“在一起”這三個字，好像確實沒說清楚。
她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突然有點想笑。
“顧淮之，你是不是在要名分？”
顧淮之愣了一下，然後耳朵紅了。
沈星晚笑了。
原來他也會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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