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想了想：“有啊，怎麼了？”
顧淮之頓了頓，說：“出去走走？”
沈星晚愣了一下。
出去走走？
是……約會嗎？
她心跳快了一拍，點點頭：“好。”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衣櫃前，又犯了難。
穿什麼？
太正式不行，太隨便也不行。
她試了三條裙子，最後選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
出門的時候，顧淮之己經在樓下等了。
他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沈星晚走過去，有點緊張：“怎麼了？”
顧淮之搖搖頭：“沒什麼。走吧。”
兩人坐地鐵去了市中心。
先去吃了午飯，是他提前訂好的餐廳。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然後去看電影，他問她喜歡什麼型別，她說隨便，他就選了最近評分最高的那部。
電影講了什麼，沈星晚其實沒太看進去。
她一首偷偷看他。
他專注看電影的樣子，吃爆米花的樣子，偶爾轉頭問她“要不要喝水”的樣子。
每一個樣子，都好看。
看完電影出來，天己經黑了。
兩人沿著河邊慢慢走，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沈星晚突然說：“顧淮之。”
“嗯？”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吧？”
顧淮之想了想，點頭。
“那……”她眨眨眼，“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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