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她說。
“嗯。”
“你以前教我的，我現在教給林墨了。”
顧淮之看著她。“他學得怎麼樣？”
沈星晚想了想。“他哭了。”
顧淮之笑了。“那就是記住了。”
沈星晚也笑了。她靠在他肩上，看著夜空。今晚的星星很亮。
常規賽最後一場，對陣墊底的隊伍。這本該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但沈星晚還是很認真。她讓林墨做資料分析，林墨做了，這次看了二十場比賽。沈星晚複核了，沒問題。
比賽那天，場館坐滿了人。雖然對手是墊底的隊伍，但因為是常規賽收官戰，還是有很多人來。解說員說：“這場比賽，黑馬戰隊只要拿下，就能以常規賽第一的身份進入季後賽。”
沈星晚坐在場邊，手心沒有汗。她知道會贏。
第一局，顧淮之選了前期強勢的打野英雄，開局就入侵野區。對面打野想守，但顧淮之早就叫上了小北。二打一，拿下人頭。十分鐘，經濟領先三千。二十分鐘，拿下大龍。贏了。
第二局，對面換了戰術。五人抱團，從開局就推中路。顧淮之讓阿豪守中塔，其他人去邊路推塔。對面推中路，他們推邊路。對面推掉中一塔，他們推掉上下路一塔。對面推掉中二塔，他們推掉上下路二塔。對面推上高地的時候，他們的兵線己經到對面高地了。對面不得不回防。顧淮之的隊伍趁機拿下大龍，反推一波。贏了。
第三局，對面背水一戰。開局就打得很兇，顧淮之的隊伍前期劣勢很大。沈星晚手心還是沒有汗。中場休息，韓楓在後臺開會。“穩住，別急。他們打得太兇，後期會沒體力。”顧淮之點頭。
第三局後半段，對面果然開始失誤。一波團戰，顧淮之拿下三殺。贏了。3比0。
全場沸騰。沈星晚站起來，鼓掌。她看著臺上的顧淮之，他摘下耳機，站起來，轉過頭，看向她所在的方向。隔著人群，他的眼神很平靜。她笑了。
賽後，韓楓在後臺開會。“常規賽第一，進入季後賽。這是大家努力的結果。”他看著所有人。“但季後賽才是真正的戰場。去年我們拿了冠軍，今年我們要衛冕。”
小北舉手。“韓隊，衛冕了之後呢？”
韓楓看著他。“三連冠。”
小北倒吸一口氣。阿杰推推眼鏡。“三連冠，歷史上只有一支隊伍做到過。”阿豪在旁邊幽幽地說：“那就做第二支。”
沈星晚坐在顧淮之旁邊，聽著他們說話，心裡很平靜。三連冠，聽起來很遠。但她知道，他們會一步一步走過去。
晚上，沈星晚和顧淮之走在回家的路上。星星在家裡等著他們。
“顧淮之。”沈星晚開口。
“嗯。”
“季後賽，第一場打誰？”
顧淮之想了想。“許晨。”
沈星晚點頭。“又是他。”
顧淮之看著她。“怕嗎？”
沈星晚想了想。“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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