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一日，首都機場。
劉正經推著行李車出來，陳都靈在旁邊翻行程表。淺灰針織衫袖子推到手腕以上，iPad螢幕的光映在她鏡片上。
“張太侑說戲份提前拍完了。NBA六月二十八。”
“七天。”劉正經步子沒停，“曾離預產期就這幾天。藥酒材料都備好了沒。”
“楊密說藥材和基酒都放你院子裡了。亳州那邊手工藥坊的老師傅也聯絡好了。”
“行。先回去泡酒。”
海淀院子。楊密坐客廳沙發上翻手機，茶几上擱著排班表和一個牛皮紙檔案袋。聽到院門響，頭也沒抬。
“藥材和基酒在儲藏室。手續陳都靈在跑，亳州抽空去一趟。”
劉正經蹲下來挨個聞了一遍藥材。透骨草、伸筋草、血竭、乳香、沒藥——每味藥材掰開聞斷面，確認沒走油。按比例分好下進基酒裡，攪棒轉了幾圈，藥味衝進酒裡，缸口往外冒的熱氣能把人燻醉。灌進玻璃瓶，瓶口封蠟，貼上標籤，碼進木架底層。封缸日期用記號筆寫在缸蓋上。後開始製做了一些其它藥，主要是給女人用的，功能：養顏美容，固本培元，安神補血。
“泡好了。從紐約回來開缸。”
“說正事。”楊密把排班表給劉正經看，“宗師之後身體素質又上了一個臺階——以前一個人還能撐一兩個小時，現在不到一個小時就得換人。排班頻率翻倍。但你這幾天不止排班——曾離快生了，藥酒要泡，亳州要跑。排班表排太滿不現實，一天實際排三西個，具體時間我來安排。剩下空檔留給你機動。”
劉正經掃了一眼排班表。“好久沒見的都排一下。孟子義、田曦薇，還有俞飛鴻、許晴那幾個姐姐。”
“安排好了。今天上午景甜趙麗穎，下午俞飛鴻約你去她家，晚上許晴和秦嵐。明天上午亳州，回來之後去韓熙那邊。曾離隨時發動，醫院電話一來你就走。”
上午，景甜和趙麗穎一起來的。景甜下午有品牌活動，品牌方指定的高跟鞋跟高好幾釐米。她換好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小腿。
“腿軟就腿軟。品牌方問我就首說——練武練的。反正最近韓國那邊女藝人集體腿軟上了熱搜，多我一個不多。”
趙麗穎素顏帆布鞋，盤腿坐沙發扶手上。劉正經手掌貼在她膝蓋周圍，內勁透進去，她嘶了一聲。
“你這手法比理療師管用。”她活動了一下膝蓋，“曾離快生了，你晚上去醫院陪她。藥酒給我留兩瓶，黑膏藥也要幾貼。最近拍戲威亞吊多了，腰上老傷又犯了。”
“你那腰傷是舊傷，一張膏藥不夠。給你留五張。”
“嫌我用的多？”
“怕你捨不得用。你那性格——膏藥貼到不粘了才換。”
趙麗穎沒接話。景甜在旁邊補口紅，從鏡子裡看了兩人一眼。“他比你自己還了解你。”
“他了解的人多了。”趙麗穎站起來整了整衣襬，走到房間門口回頭，“你兒子叫什麼想好了沒。”
“叫劉老實。”
“劉老實——一聽就是劉正經親生的。等一下，我與景甜每人一小時，你要收著力點“
“知道，你們的身體狀態我瞭解。”
......
下午，俞飛鴻家。米色家居服，頭髮散著，光腳蜷在沙發上翻一本舊書。劉正經進門換拖鞋，她從書頁上方看了他一眼。
“這幾天排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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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