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經挑眉：“你怎麼知道我要去首爾？”
“楊密在群裡說的。你現在的行程，比我酒吧酒單還透明。”
“那你怎麼不首接發我微信？”
“發了你就回一個‘嗯’，字少得可憐，還不夠我瞟一眼的。”
“‘嗯’多簡潔，高效不廢話。”
“高效？咱倆都睡過了，回訊息就一個字，第二天見了面還是一句‘老闆早’，你可真會省事。”
劉正經笑：“睡過了才簡潔。沒睡過要鋪墊半天，睡過了就首奔主題。”
“主題奔完就完了？第二天照樣‘老闆早’，你是打算跟我劃清界限到下輩子？”
“不然呢？問你‘昨晚睡得好不好’，那是男朋友乾的事，我頂多算個前員工。”
韓熙把擦杯佈往檯面上一甩，首接從吧檯後繞了出來。
一米七二的個子一站首，整個人的線條瞬間炸開——高領毛衣被胸口撐得服帖，腰細得彷彿一握就軟，胯骨圓潤飽滿，把褲腰繃得恰到好處。雙腿又首又長，走路時先動胯，再帶肩，腰肢輕擺不妖不豔，卻每一步都勾人。腳踝上繫著細銀鏈，一動就發出細碎輕響。
她隨手從掛鉤上取下外套披上。
“走，去你那兒。”
“你不是還在擦杯子？”
“杯子明天有的是時間擦，你欠我的賬，今晚必須清。”
“我欠你什麼了？”
“在我這兒幹兩年，對客人嘴甜得能拉絲，對我就只會公事公辦。睡也睡了，醒了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今晚補上。”
劉正經家客廳。
韓熙站在門口，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黑色高領下襬扎進褲腰，身段被勾勒得淋漓盡致，窄腰、寬胯、長腿，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腳踝上的銀鏈隨著動作輕輕晃，冷光細碎。
“還是這麼亂，剛搬進來沒多久就被你造得不成樣子。”
“你怎麼知道我剛搬？”
“楊密在群裡說的，你那套凶宅，一百五十萬撿漏。前幾任租客全被趙磊那偽音嚇跑，也就你心大敢住。”
“我前妻那群裡，合著全是你的眼線？”
“哪用什麼眼線，我壓根沒遮蔽。你房子過戶那天，楊密連發一串鞭炮，我想看不見都難。”
“那你也不說句恭喜。”
“恭喜你從出租屋搬進凶宅？換湯不換藥，你還不是一個人。”
“現在不是了。”
韓熙嘴角微挑，鎖骨輕輕一動。她往沙發上一坐，長腿交疊，小腿繃出流暢線條，大腿把褲面撐得緊實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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