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換了指紋鎖？”
“凶宅換鎖，天經地義，用腳都能猜到。我敲門，你開就開，不開我就走，絕不糾纏。”
後面的事順理成章。
客廳只留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沒開大燈。韓熙的毛衣搭在沙發扶手上，銀鏈摘下來放在茶几邊。黑暗裡，她腰側線條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胯骨在月光下勾出一道柔和又清晰的輪廓，呼吸輕緩，氣氛黏得拉絲。
劉正經去廚房倒了杯水，回來時，韓熙懶懶靠在沙發上，長髮散著，鎖骨上留著一道淺紅印，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身在暗處若隱若現，撩人又不張揚。
“這杯是給我留的？”
“吧檯給你留了杯子，貼了標籤，從首爾回來自己倒。”
“你不幫我倒？”
“我是老闆，只收債，不伺候。”
她把水杯遞回去，劉正經喝了一口。
“今晚住這兒？”
“住，明天一早走，酒吧下午開門。”
“老闆就是舒服，想翹班就翹班。”
“不是翹班，是收債。你欠我的，總得連本帶利還回來。”
韓熙起身，把敞口的薯片袋卷好夾上，彎腰時腰腹收緊，線條利落。又順手把壓力球擺回茶几正中，二胡扶正。
“你收拾起屋子，比我還熟練。”
“開酒吧的，天天收拾爛攤子，順手。”
“以前怎麼不見你幫我收拾？”
“以前你是員工，現在你是前員工，待遇當然不一樣。”
“前員工待遇還更好？”
“那是，前員工欠我的更多。”
—
第二天早上。
劉正經醒過來時，韓熙己經走了。
茶几上薯片夾好，壓力球居中，二胡擺得端端正正。她的外套、銀鏈，全都帶走了，半點痕跡都不留，只留下一室淡淡的氣息。
手機震了一下，是韓熙。
“杯子給你留好了，標籤貼上了，回來自己倒。”
劉正經回：“標籤寫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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