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程老先生想跟路霸們講講道理,結果人家根本不接茬,一把將他推倒。
上了年紀的人本來就有些腿腳不靈便,這一摔可摔得不輕,程老先生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看到祖父被人欺負,程訥當即就炸了,不顧一切想跟對方同歸於盡。
程安身負護衛之責,只能死死攔著。
一行統共四個人,這不就擰成了麻花,陷入了僵局?
禾田聽完,未置可否,只是打量了一下義憤填膺的程安:“你一個人,放開了打,打得過他們幾個不?”
程安飛速地看一眼老主子,面色犯難:“先生告誡我們,要以理服人……”
“那就是沒問題,可以,對吧。”禾田截斷他的話,“你想以理服人,就等我離開這裡再說。如果你也想摻一腳,我很歡迎。”
這番話有著不容置辯的強勢。
程安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是要勸解好,還是提醒她小心的好。
可禾田壓根就不想聽他嘰歪,轉身就衝著一字形攔在路上的路霸們去了。
能夠大展身手的機會,除了訓練場,日常生活中還真是沒啥機會。感謝新生,慷慨地給了她一個實踐的機會。
比起只有蠻力的草野之民,曾經過專業系統訓練的禾田好比狼入羊群,勢如破竹、所向披靡。
很多人提起的一口氣甚至還沒落下,單方面的毆打就宣告結束了。
現場的眼珠子掉了一地,投注到禾田身上的目光,複雜中摻著敬畏。
禾田的棍子一個個戳著地上的“羔羊們”:“你說,你要收多少錢,嗯?”
“就問你服不服?不服再來。”
“老實交代,這活兒幹了多久?賺了多少昧心錢?”
戳到身上的棍子看著沒什麼勁兒,其實誰挨著誰知道,那是真疼啊!
嗷嗷的叫聲不絕於耳。
“老大,你是老大!小的再也不敢了,老大饒命!”
“別打了、別打了,小的認罪!”
可不管他們怎麼發誓,禾田就跟沒聽見似的,轉頭問程訥:“你認字的吧?有沒有紙筆?”
忽然被點名的程訥愣了一下。剛剛他還在為女孩子的嘲笑而氣惱,可看到她出手懲治了惡人們,他瞬間就不生氣了。
“那好。你來審訊,他們說,你記。姑奶奶打人有理有據,得防著這幫孫子反咬一口。這頓揍必須簽字畫押。”禾田井井有條地安排著,“光憑一面之詞肯定不行,你讓他們互相檢舉。回頭我會按照這份口供,挨個去調查確認,要是給我發現誰說謊,或者互相打掩護,哼!”
她一眼掃過去,惡霸們怯懦得像兔子:“不敢,真不敢……”
“我保證說的都是真的!”
天爺,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咋就撞上這麼個煞星。嘶……下手可真夠黑的!回頭又得破費買藥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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