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概念？
伏天帝君，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
“青銅災劫就是在那道背影出現之後退的。”劍道女帝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困惑，“不是被徹底消滅，是被鎮壓了。那一掌，把青銅迷霧逼退了整整三十萬年。三十萬年來，那東西再也沒露過頭。”
三十萬年。
秦無涯腦子裡“嗡”地一下，很多東西忽然串起來了。
古天界三十萬年的安寧，不是天意，不是運氣。是一掌打出來的。
那道金色的背影，一個人，一掌，把青銅災劫鎮壓了三十萬年。
“那道背影，大機率就是伏天帝君。”輓歌女帝看著他，目光深邃得像一口看不見底的老井，“你的前世。”
秦無涯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他也這麼覺得。
大殿重新安靜下來。
九大女帝彼此對視，從對方的眼睛裡讀出了同一個推測——
古天界，是一處不顯於世的生命禁區。不是因為危險，是因為詭異。它卡在帝界與諸天萬界之間的夾縫裡，被某種力量守護，也被某種力量詛咒。
青銅災劫，就是那個詛咒。
而伏天帝君的背影，曾經擋在青銅屍軍進入古天界深處的路上，一掌鎮壓了三十萬年，讓這片天地得以生息繁衍。
“可現在，三十萬年過去了。”輓歌女帝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怕驚動什麼不該驚動的東西，“那道背影的力量，可能在消散。青銅迷霧，隨時會回來。”
秦無涯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青銅迷霧再臨，現在的古天界能擋住嗎？
蓮帝很強，但她的力量來源於古天界的天道。而青銅迷霧，連天道都能啃食。
師姐擋得住嗎？
不良山擋得住嗎？
“別想太多。”輓歌女帝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現在該做的，不是怕，是變強。只有變強，災難來的時候你才能護住你在乎的人。”
秦無涯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
她說得對。
怕沒用。只能變強。
秦無涯盤膝坐下，脊背挺得筆首。
九大女帝環伺身周，幽暗的光線將她們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
輓歌女帝抬起右手，幽暗的光芒在掌心匯聚。其餘八人同時抬手，九道不同顏色的光從她們手中射出，在秦無涯頭頂凝成一團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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