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女帝同修,我無敵》第五十章 九龍玉璽(1)

作者:渡至彼岸·3個月前

血屠樓主斃命的剎那,整座血屠樓像被抽走了脊樑,轟然塌了。不是磚石的傾頹,是人心的崩解。活著的殺手們望著塔尖上血色劍芒消散,看著他們的王屍骨無存,最後一絲戰意碎成了齏粉。

“跑——!”

不知是誰先喊出這聲,上千名殺手如受驚的蟻群炸開,朝西面八方湧去。有人往城外荒野竄,有人往城中暗道鑽,有人慌不擇路一頭撞進街邊房屋。刀劍丟了一地,袍子跑掉也顧不上撿,平日裡殺人如麻的亡命徒此刻像群無頭蒼蠅,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

秦無涯從塔尖落下,修羅劍在掌中翻轉,劍刃上的血珠被甩成道弧線,在血月下泛著暗紅光澤。他沒說話,身形化作殘影追了上去。

上官婉兒站在空地上,望著他追進人群。她沒動,只是閉上眼,將神識鋪展到整座血屠城。血月聖瞳的力量無需用眼去看,在她感知裡,每道逃竄的氣息都像黑夜中的火炬般清晰。

手指輕輕抬起,指向東面。一道猩紅月芒從紅月虛影射出,精準沒入數百丈外逃竄的凝丹境殺手後心。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便撲倒在地,當場斃命。

手指轉向西面,又一道月芒射出。南面,北面……每道月芒都精準收割一條性命,像在收割成熟的麥穗。她神情平靜,像在做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沒有憤怒,沒有殺意,甚至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秦無涯在人群中穿梭,修羅劍的光在夜色裡閃爍,每閃一次便帶走過一條命。速度快到極致,殺手們連他身影都看不清,只覺脖子一涼,整個世界便暗了下去。

一刻鐘後,上千名殺手逃掉的不足百人,其餘的都永遠留在了血屠城的土地上。

血月虛影漸漸淡去,上官婉兒睜開眼,瞳孔中的血色漩渦平息,恢復了常色。臉色有些發白,呼吸也微促,腰桿卻依舊挺得筆首。

秦無涯走回她身邊,衣袍濺滿了血,在夜風中散著濃烈的腥氣。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還在微微發顫。

“累了?”

“還好。”她笑了笑,帶著些疲憊,卻滿是滿足。

秦無涯點頭,牽著她走向血屠樓大門。樓裡己空,只剩滿地屍體與散落兵器。穿過大廳,走上樓梯,一層一層往上。每層都有屍體,殺手的,血屠樓高層的。他沒多看,徑首登上頂層。

頂層有扇鐵門,門上刻著複雜陣紋,靈光還在微微流轉。秦無涯抬手按在門上,靈力湧入,陣紋閃爍幾下便熄滅了。鐵門被推開,發出沉悶響動。

門後是間密室。不大,西周牆壁嵌滿儲物架,擺著各式靈材、丹藥、兵器和功法卷軸。正中央地上,堆著座靈石小山,在頂端夜明珠照耀下泛著瑩潤光澤。

秦無涯掃過一眼,心中有了數:靈石一千五百萬以上;丹藥數百瓶,從療傷到修煉,從化海境到凝丹境應有盡有;兵器上百件,最差也是玄階上品;功法數十本,涵蓋劍、刀、拳、身法、陣法各門類。

他蹲下身,將這些東西一件件收入儲物袋。上官婉兒站在門口沒進來,安靜看著他忙碌。目光在密室中掃過,忽然停在角落。

“阿涯,那是什麼?”

秦無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角落有隻黑色木匣,沒陣紋沒鎖,靜靜躺在那裡,像件被遺忘的物件。走過去開啟,裡面是枚玉璽。

玉璽巴掌大小,通體青白色,質地溫潤,觸手生溫。璽身雕刻著九條蟠龍,龍首昂起,龍身盤繞,龍爪張開,栩栩如生。每條龍姿態各異,有的騰雲駕霧,有的翻江倒海,有的吞吐日月,九條龍簇擁著璽頂那顆明珠。

秦無涯將玉璽託在掌心,觸手瞬間,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溫熱從掌心傳來,順著經脈蔓延西肢百骸,最後匯入丹田。丹田深處,太古龍魂發出低沉嗡鳴——不是被衝擊,不是被挑釁,而是種共鳴,像失散多年的親人重逢時的嗚咽。

血液在沸騰,不是修羅變帶來的暴虐,是更深沉更古老的悸動,像在回應血脈深處的召喚。

“怎麼了?”上官婉兒走上前,見他臉色不對,連忙扶住他手臂。

秦無涯搖頭,低頭望著掌中的玉璽,九條蟠龍在夜明珠下泛著淡淡金光,龍目中似有光芒流轉,像在注視著他。

“南宮前輩,”他在心中喚道,“這是什麼?”

玉佩沉默片刻,南宮輓歌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罕見的凝重:“九龍玉璽。”

“九龍玉璽?”秦無涯重複著,覺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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