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南宮輓歌的聲音在秦無涯識海中響起，清冷平靜，“血月聖瞳剛覺醒，她需要時間適應。讓她一個人靜一靜，融合這股力量。”
秦無涯點頭，從木桶中站起。水從身上淌下，在腳邊匯成小水窪。他沒看上官婉兒，背對著她拿起屏風上的外袍披在肩上。
“你先休息。我在外面。”
上官婉兒點頭，將身體沉入水中，只露出雙眼。那雙眼睛裡的血色漩渦還在緩緩旋轉，似兩輪沉入深海的殘月。她望著秦無涯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是恐懼不安，而是莫名的安心。他就在外面，這就夠了。
秦無涯走出廂房，帶上門。
夜風吹來，帶著初秋的涼意。他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又吐出。心跳仍很快，體內被壓制許久的燥熱還在翻湧，像團悶在灰燼下的闇火，隨時會重燃。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她的體溫。他握握拳，壓下那股悸動，轉身朝後院的湖走去。
湖不大，是秦家府內小景，水不深卻足夠涼。秦無涯脫了外袍，一頭扎進水裡。冰冷湖水包裹身體，涼意從皮膚滲入骨髓，終於壓下體內翻湧的火氣。
他浮上水面，靠在湖邊石臺上，仰頭望天上的月亮。月華如水灑在水面，碎成一片銀色光斑。想起方才浴桶中的一幕——她光潔的背脊、纖細的腰線、貼在掌心的心跳——喉結滾動了一下，又將頭沉入水中。
“無涯哥？”
秦玄的聲音從湖邊傳來，帶著幾分疑惑和憋不住的笑意。他蹲在石臺上，手裡端著醒酒湯——是給秦鴻博準備的，路過湖邊見水裡有人影，嚇了一跳。
“你大半夜在湖裡泡著幹嘛？嫂子呢？”
秦無涯從水裡探出頭，抹了把臉上的水，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涼快。”
秦玄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湖裡的秦無涯，嘴角抽了抽。秋夜氣溫己降到個位數，他裹著外套都覺得冷，他哥竟在湖裡泡著說“涼快”。
識趣地沒追問，把醒酒湯放在石臺上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無涯哥，你耳朵紅了。”
秦無涯沒回答，將整個人沉入水底。
秦玄咧嘴笑了笑，一溜煙跑了。
秦無涯在水底憋了很久，首到肺裡空氣耗盡才重新浮上來。靠在石臺上閉眼，將方才那些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
然後他感覺到了。
那股殺意很淡，淡到幾乎不可察覺。像藏在深海下的暗流，無聲無息卻足以吞沒一切。不是一道，是九道。每一道都冰冷、內斂、訓練有素，像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殺手。
秦無涯睜眼，眸中血色一閃而逝。他沒動，依舊靠在石臺上，像什麼都沒發現。但手指己按在湖邊的修羅劍柄上，掌心中靈力在悄然凝聚。
九道殺意從不同方向逼近秦家。一道在東，兩道在南，三道在西，三道在北。它們像九把無形的刀，從西面八方同時刺來，將整座秦家府邸圍得水洩不通。
凝丹境初期。還有三道是凝丹境中期。
秦無涯從湖中站起，水嘩嘩地從身上淌下。沒穿外袍，赤著腳踩在冰冷石臺上，手握修羅劍，目光穿過夜色落在東面院牆外。
那裡，一道黑影正無聲無息翻過牆頭，像融入夜色的幽靈。
”。斷了己自手殺，敗失務任，矩規的樓屠“——話的前死臨號九起想然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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