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了。
雖說至尊臺碎了，沒人宣佈他贏了，可他不在乎。自己知道贏了，就夠了。
臺下，劍無淵站在人群裡，臉色凝重。
手裡沒劍，心裡也沒劍，眼裡卻滿是深深的震撼，還有一絲說不清楚的疑慮。
望著秦無涯，腦海裡忽然跳出一個塵封多年的畫面。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他還是個少年時，聽族裡長輩提起過一樁帝族秘事。
西域深處，曾出現過一個神秘女子。那女子懷著身孕，獨自一人從西域深處走出來。身上散發著古老又嚇人的力量，那種力量不屬於古天界，不屬於九界，甚至不屬於這個時代。
她遇到了帝族的人。
帝族想抓住她，逼問她的來歷。可那女子的實力遠超帝族想象。一個人對戰好幾位帝族老祖，殺得帝族這邊人仰馬翻。
更讓人震驚的是，她有種嚇人的本事——
融合大道。
完全不同、甚至互相矛盾的頂級大道，在她手裡能完美融到一起，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那一戰，好幾位帝族老祖死了，更多人受了重傷。
後來，不良山的月清影插了手，那神秘女子就消失了。
沒人知道她去了哪兒，沒人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沒，沒人知道那件事最後怎麼樣了。
劍無淵的瞳孔微微一縮。
看著秦無涯，看著他身上還沒完全散去的混沌光，看著他剛才展露的“融合大道”之力，一個荒唐的念頭在腦子裡冒出來。
不會吧？
黑暗雷子也察覺到了什麼。
他看向秦無涯，又看向劍無淵，兩人目光對上，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駭。
“你也想到了？”黑暗雷子低聲問。
劍無淵點點頭，聲音有點幹：“二十多年前，西域，神秘女子……”
炎九幽站在他們旁邊，聽到這話，臉色猛地變了。
“你們是說……”他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發顫，“秦無涯就是……”
“噓！”黑暗雷子打斷他，掃了眼西周，確定沒人注意他們。
“這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三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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